“抱歉。”傅明森后倚些许,也不知道是在为哪件事道歉,“没想过会导致你这样。”
温纾弦已然听不懂,趴在他颈项边,到处嗅他的信息素,但是没有嗅到任何味道,傅明森抬起手阻止,温纾弦很是暴躁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虎口,咬出两排牙印,浸出了血丝。
“好凶。”这种时候释放信息素给温纾弦,一定会情难自禁,无法收场。
傅明森摸着他的长发,耳鬓厮磨说道:“虽然我不抗拒你的念头,但你醒来一定接受不了。”
温纾弦传出近乎哽咽的哭腔,恨透了面前这个alpha,他凭借本能又蹭又拱,让傅明森关押在心中的欲念跑出来大半,情形非常糟糕。
傅明森克制丢失一部分,他仰头亲吻温纾弦的喉结,像接吻那样肆意亲吻,温纾弦低喘着,眼前白茫茫一片,彻底软了身形。
“滴滴。”
通讯器终于响起,送抑制剂的beta不敢贸然敲车窗,故而以此提示。
顶灯亮起,傅明森紧箍着温纾弦,用外套盖在他头上,然后放下车窗,露出锋利的下颌线。
beta闻不到信息素,却也能从傅明森散乱的衣襟,袒露的一截锁骨知晓发生了什么,他匆匆瞥过那件外套,把抑制剂恭敬递给傅明森。
“上将。”
傅明森接过,嗓音有些沙哑,嗯道:“你可以回去了。”
beta离开后,傅明森趁温纾弦不注意给他用了抑制剂。
抑制剂起效,本就恍惚的温纾弦毫无反抗,脑袋枕在傅明森肩膀,缓缓陷入沉眠。]
***
林涑野感冒康复之后的大半个月里,顾泽苏工作比平时更加忙碌,有个项目需要在过年之前敲定下来,他前一周早出晚归,后一周人直接去了外省出差。
两人聚少离多,即便是网络发达的情况下交流得也不怎么频繁,起因林涑野和往常一样敲顾泽苏聊天框,但迟迟等不到回复。
结果第二天早晨看提示,对方给他发消息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凌晨。
于是林涑野就养成只是在饭点或者休息时间偶尔联系顾泽苏的习惯。
出差的第二十一天,商谈提早结束,可以挤出部分空闲,顾泽苏回酒店冲洗过后,让客衣服务员把不小心被洒上红酒的里衣和外套拿去清洗。
客衣服务员刚走,林涑野一个视频打了过来,顾泽苏接起这个预约好的视频。
当前北京时间晚上九点,林涑野确认一番屏幕左上角,又审查穿着浴袍的顾泽苏。
他眼睛眯起一条缝,扫视屏幕对面酒店套房的环境,秀脸严肃敕令道:“突击查岗。”
顾泽苏依言举起手机,镜头对着套房悠悠转了一圈,空无一人。
临了转向自己,询问满意度:“还满意么?”
没发现套房存在其他活的生物,林涑野给出评价:“很好,你十分洁身自爱,拥有身为男朋友的自觉性,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能不能奖励点有用的东西。”顾泽苏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奖励,介意道。
被林涑野驳回:“拒绝挑三拣四。”
顾泽苏忽略难听的话,他打开抽屉,说着:“里衣和外套沾上了红酒,所以才这个点洗澡,吹个头发。”
“了解了,你吹吧。”林涑野双腿交叉,背后是驼色地毯,画室一隅空间露了出来。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顾泽苏那身白色浴袍系带不松不紧,领口边缘微微敞开,隐约可见肌理起伏,处处透着一股随性。
林涑野瞎摆弄地毯上的拼图,不时抬眼看顾泽苏,无意间瞟到对方耳背下方那颗痣。
那颗痣暴露在灯光中,随着顾泽苏身形晃动,修长脖子微弯折,有种朦胧的欲。
手指戳着拼图乱比划,林涑野回忆起什么,移开视线,再转回视线,再移开视线,反复几次。
幅度大的让顾泽苏都有所感知,吹干头发,顾泽苏走近镜头伸手,抬高手机角度,饶有意思问他:“你刚才盯着我看什么。”
林涑野不坦诚,给顾泽苏展示一块图标,摇摇头:“没有啊,我在拼图,没看你。”
“撒谎。”顾泽苏定论,不相信林涑野的说辞,戳穿道,“人在心虚的时候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你就是这样。”
“像是你自己编的例子。”林涑野面容狐疑,依旧嘴硬,“反正我敢正视你的眼睛。”
他对上顾泽苏眸光,本来隔着层屏幕还能坚持一二,但顾泽苏从容跟他对视,须臾有点捉弄地朝他开了口,“这么久了,你对我脖子上的痣还是念念不忘。”
这导致林涑野当场就死机了,表情凝固,如果可以的话,他今晚就能扬帆起航。
他死机足足两分钟,紧接着羞耻感萦绕心头,被这份羞耻感刺激到,他充分体现谁嗓音大谁有理,夺回话语权:“就是觉得好看怎么了?不行吗?”
顾泽苏情绪稳定,将他的恼羞成怒衬托:“最近的绘画目标完成了?”
有理只短暂维持片刻林涑野就熄了火,红着耳尖回答:“差不多吧。”
顾泽苏指腹轻轻滑过界面上的唇角,直白道:“那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