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照到滑行的黑影,铁棍几次对准蛇凶猛挥下去,但都落空了,那条蛇机灵跑进后面的假山裂缝里。
顾泽苏长腿拨开散落一地的盒子,踩着鹅卵石上前,修长的手指扶着假山探身。
山石蜿蜒,他重新拾起铁棍,直长的铁棍没办法伸进去,无论敲击威胁还是逼迫都没用,蛇躲在里面一动不动,暂时没办法弄出来。
而林涑野又试了几次抽电闸,最终徒劳折返,那边传来盒子洒落和铁棍敲击的动静,现在没音了。
他略显担忧,折回去看见顾泽苏静静守在假山旁边。
顾泽苏晃了下手电筒,两人面面相觑。
林涑野隐约猜到什么,他心疼片刻砸在地面的多肉,先开口:“电闸好像坏了,怎么都抽不起来。”
顾泽苏建议:“报修吧。”
“好。”林涑野又问道,“那条蛇呢?”
顾泽苏抬起铁棍示意说道:“灯闪了一下,钻进假山里了。”
诸事不顺,敢情做啥啥不行,还不如不试电闸,林涑野扶额:“时间很晚了,明天请人抓吧。”
顾泽苏也跟着道:“好。”
接下来怎么办呢,林涑野后知后觉心想,关紧房间门睡觉,熬过今晚等明天,不过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澡还没洗,不会感冒吧?
想到感冒,他鼻子泛起一阵酸意,眼里盈了水光:“阿嚏,阿嚏。”
“家里有感冒药么?”顾泽苏早已预料,半分不奇怪。
囤药的习惯是个好习惯,可惜他没学会,林涑野摇摇头:“没有,没来得及备用。”
停电,下大雨,家里藏了毒蛇,感冒边缘,属于buff叠满了,他揉着鼻子,人有些懵。
“去我家吧。”顾泽苏目光落在他鼻尖,启唇,“你要是想生病也可以留在自己家凑合过一晚。”
“不大好吧。”林涑野犹豫一瞬,在顾泽苏家里住感觉某种奇怪效应会变得更厉害,在自己家神经紧绷住一晚又太煎熬,也是真的难抉择。
顾泽苏情绪平淡:“随便你,你不怕它夜晚上楼,随处攀爬排泄就行。”
本来画面还没精细到这种程度,经顾泽苏补充,林涑野整个人很不妙了。
他放弃纠结,改变话锋:“其实仔细思索,这个办法非常周至。”
“你帮我找蛇,还收留我,不报答你都说不过去,我明天做饭给你吃吧。”林涑野发自内心地感谢对方。
顾泽苏跨出景观,对他的报答表示道:“一顿饭就想收揽我,我未免吃力不讨好。”
林涑野睁大眼睛辩解:“我做饭很好吃,最近跟着大厨学了不少菜,别人想尝我的手艺还没这个机会,你是第一个。”
说实话,顾泽苏不怎么相信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林涑野会做饭,怕不是换个方式毒死他,他不走心应和:“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先有他哥质疑,后有顾泽苏瞧不上他的厨艺,林涑野气愤:“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顾泽苏说道,辨清某人似乎在恼怒,他缓了语气颔首,“知道了,等你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