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霜昙回来了，藏在斐沦袖子里的白团子蠢蠢欲动，想要赶紧回到宿主身边，还没飞起来，就被银团子一把按住：【傻子，你就这么直冲冲飞出去吗？】

尊嘟哼哼：【那也比跟智障系统待在一起舒坦。】

【骂谁呢你？】

在两个系统吵起来前，斐沦将它们俩分开，一个袖子藏了一个。

他又问回今天最开始的话题：【所以，你可以读取我脑海中很细致的图画，但是不能读取记忆吗？】

此前他脑补过一些血腥画面，假嘟还会瑟瑟发抖着把他脑子里的东西糊掉，现在他问起记忆的事情，这团子又一问三不知了。

当时斐沦光顾着脑补霜昙手拎人皮的英姿了，一时间忘了追究宿主隐私的问题。

如今两件事混在一起，比起一个穿越者会不会有可能就是八卦主人公这件一时半会儿对他没有什么影响的事情，穿越者本人其实更关心个人隐私。

毕竟这件事真的挺重要的。

那银团子缩在袖子里瑟瑟发抖：【这……这不是，时刻关乎宿主心理健康，帮助宿主早日取得“三好青年”称号嘛……】

【我觉得你的心理健康更需要来个统关心一下。】

假嘟：【……】

最终斐沦以关闭系统可以自行帮助宿主购买物品的权限为要挟，让这个会偷窥的变态系统把读取宿主脑内画面的能力关了。

至于没有关闭那个心理健康检测权限原因，其实很简单。

斐沦个人觉得，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么根据一般仙侠小说和一般线下电视剧的套路，事情进展到到后期，他就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被自家师尊逐出师门。

剩下那百分之五十是留给黑化这个可能性的。

但是早年间看过许多仙侠剧的斐沦深知，黑化的人一般都比较想不开，喜欢给自己画一个烟熏妆。

斐沦不太想给自己留下这样的人生黑历史。

所以，早预防早治疗。

不得不承认，斐沦在忧患意识这一方面一向领先于版本。

用高深的东方语言来形容，这叫做“杞人忧天”。

不等假嘟回答关于“系统能否读取宿主记忆”这件事，一直在看戏的尊嘟插了一嘴：【所以，你居然用宿主的积分去看小说？！】

假嘟抖了一下：【我，我老大同意了的！】

【你就是嫉妒我有这样的好老大！】

【我家霜霜天下第一好！】尊嘟一直在斐沦的袖子里打转，为了捍卫自家宿主的面子，它甚至不惜当场开怼，【才不是你这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

假嘟也开始撞袖子：【我老大才不是书呆子！】

这一来二去的，斐沦本就宽敞的袖子在两只团子的努力下无风自动，看着像是什么灵气奔涌，吓得他身边的孔洵路多看了他两眼。

“小师弟，你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气息紊乱了？”

斐沦：“……”

“要不要我同峰主知会一声？”

孔洵路说着就要去找那头正在同沈纶羽和方玉说话的霜昙，还未迈出一步，就被他的亲亲小师弟拉住：

「無妨」

「不必告知」

「真的」

小师弟竟然一口气连写了三条信息！！！

这简直是比张伟师兄去青楼当花魁的概率还低！

孔洵路知道了，这个小师弟是真的很不想让峰主担心了。

刚好那边的岑闲在叫他，孔洵路看斐沦气色正常，也就没再多管。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俩系统的争吵内容就已经上升到了问候对方学业水平的地步。

【你一个3开头的系统从出厂到毕业至今，连个正儿八经的评级都没有，还跟我叫？】这是将之前骂统的话再复述一遍的尊嘟。

【你以为你一个2开头的老登被派到这种任务来就很高贵吗？】这是恼羞成怒后光速学习对方骂人话术后反骂回去的假嘟。

【你已经堕落到需要给自己重新灌输资料库了！】

【别的统都退休养老了就你还拿不到退休资格！】

【人工智障！】

【老不死的！】

眼看着这俩人工智能吵着吵着要冲出袖子干架了，斐沦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换个问法，在你们系统那里，关于我和霜昙的资料，是怎么写的？】

不等两只团子搪塞过去，一道来自超绝敏感肌主系统的电流就从斐沦的天灵盖直达尾椎骨。

相比较上次对霜昙起到惩戒作用的小电流，憋了好久的主系统这次是带着把斐沦往死里劈的劲来的，一套人体通电套餐下来，当场把人电晕了过去。

甚至不给人一点嗷呜喊痛的时间。

在一群人的兵荒马乱中，两只小团子趁乱窜进了附近的草堆里。

尊嘟浑身颤抖了一下：【我去……天道怒了。】

而平时更加话不着调的假嘟此刻却是在不停喃喃自语，像是在对着不知名的存在寻找答案，又好像是在自我复盘：

【不应该啊……】

【他都……不可能啊……】

【怎么就察觉到了呢……】

【小说看得多了，真的会开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