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疼就好了,他知道疼的话,就知道我也在为他心疼了。
结果他什么都不辩解,就只在乎我为什么打他。
......
简直是......
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不然以我这种性格,我真的会直接做出蛮横地操纵自己的鳞尾贴上西科律·亦原的腺体,直接去最直观地感受西科律·亦原的情绪和模糊的想法的。
再加上,我回来太急,多少需要安排一下后续事情,就匆匆出去了。
结果我推开门再进去的时候,他就坐在厅里落地窗边的椅子上,后背挺得直直的,像我第一次见他那样,哪怕脸上还留着未褪的巴掌印,眼神也没有半分示弱。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看我,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没开口,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等着我说话。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想来这些段时间他也没有好好休息,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化不开的软和疼。
我扣住他的手腕,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把脸给我看,指腹蹭过那片还泛着红的皮肤,听见他略有急促的呼吸,我指尖的力道反而又放重了几分。
西科律·亦原在我面前从来就不会掩饰情绪。
惊喜、不可置信、迷惑、委屈等情绪在他漆黑的眼底尽数涌现,简直是让我又气又爱。
我想要支配他。
我的心告诉我。
颈后的腺体下意识地露出点荷尔蒙素的味道,我看着西科律·亦原,一字一句地支配他。
我要带他返回圣宫,返回琅宫。
结果平常杀伐果断的亦原少将一直到走到半路上了,才突然问我。
你不是......走了吗?
......
好吧,我收回前言,看来西科律·亦原还是和普通雌虫有点一样的,就是在发现被雄虫阁下偏爱的情况下不可置信的态度。
又好笑又有点气。
所以,我同他开了个玩笑。
我不回来,难道留你一个虫在那里,抱着那枚戒指坐到天亮吗?
要知道,我到罗什家族的时候中环星区的天才刚刚有了暗下的意思,等我第二次返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结果西科律·亦原就一直傻傻地坐在那里,全然忘记了我曾经教导他的一切。
我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尖,指尖忍不住又蹭了蹭他下颌的软肉,他下意识偏了偏头,却没挣脱我的手,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我掌心蹭了蹭,那点依赖的小动作,一下就戳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哪只虫能让我像现在这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连一点点火气都烧不起来。
他攥着袖口,指尖都绷得泛白,半天憋出一句,那你不怪我?
我低笑出声,故意低头凑到他颈边,闻着他腺体散出来的清冽荷尔蒙素,故意用嗓音磨他的耳骨。
我当然知道,当然怪你。
他猛地颤了一下,整只虫都僵住,肩膀都轻轻抖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哭,还有些新奇,刚想松劲哄他,就感觉他抬手慢慢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进我小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哑,我以为......你不会要了。
我抬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摸到他脊背上还带着点薄茧的翅根,轻轻掐了一下,听见他闷哼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才开口。
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这次听我的,不要多想。
嗯。
西科律·亦原声音很低地答应了我。
我以为我的行为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我以为我的心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结果我还是高估西科律·亦原了。
他以为我只是单纯在安慰他......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认为一位雄虫阁下抚摸一位雌虫的翅根是单纯的安慰?
别的不说,他还挺清楚的,知道这种事说出去对我的声誉有影响,还知道半真半假的骗你们说我只是用手贴了贴他的脸颊。
好好笑,也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