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那一年,我经历了雌父雄父逝世,也经历了舅舅背叛。
我也因此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强势起来,我还会经历更多不好的事情。
所以那一年,我性情大变。
哪怕是换作我的雌父雄父站在我跟前,估计也很难相信这个暴躁、阴冷、时刻警惕的雌虫是我。
我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我发现圣宫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或者说,没有我印象这的那么好。
我的雄父曾带我在圣宫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圣宫里面每个虫待我都是客气有加、温和知礼的,但我被圣宫收留之后却不是这样了。
我看见了他们曾经隐藏起来的阴暗面。
他们眼底藏不住的轻蔑、厌恶,言语当中的辱骂、讽刺,甚至行为是有意无意的排挤……
还有动手。
我亲身经历,圣宫当中存在的这些阴暗。
……
瞪着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再瞪你试试看?
你不会真以为圣宫有你们说得这么好吧?
好笑。
需要我告诉你近一百年在圣宫生活却“意外”死亡的所有案例吗?
当然,这些确实是圣宫的秘密,你们也可以不信任我说的这些,但我的雄主是温亚尔阁下,如果你们对我说的这些保持怀疑态度,你们可以亲自去询问温亚尔,他会告诉你们答案的。
他不会骗你们,虽然很不愿意承认。
至于我和温亚尔之间的故事,我十分愿意告诉你们。
毕竟哪怕你们知道了,温亚尔也不会因此垂青你们,能得到温亚尔垂青的也就只有我这一个虫而已。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我在圣宫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温亚尔是我的理想型。
他和我的雄父完全不一样。
我的雄父温柔和煦,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虫红脸,就连处罚自己手下犯了错误的虫都不会处罚很重,基本算得上是轻拿轻放。
我自小对雄虫阁下的印象就来自我的雄父。
甚至在圣宫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我所接触到的阁下大部分都是我雄父的朋友,他们几乎都是和我雄父差不多的性格,起码在我眼前是。
所以,当温亚尔打破我的固有认知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很难不对他产生关注。
冷静、果断、雷厉风行......你们清楚,这些性格几乎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阁下身上,但却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了温亚尔的身上。
他有着雌虫与生俱来的果断与冷静,又有着来自雄虫的温柔与细腻。
这样迷虫又耀眼的阁下,没有谁不会不注意吧?
尤其是......
当你深陷泥沼的时候,这样耀眼的阁下一点儿都不嫌弃你身上的脏污,愿意亲自伸出援手将你救出来,我想,没有哪个雌虫会不心动吧?
你们会不心动吗?
答案当然不可能是不。
我虽然警惕每一个试图靠近我的虫,但是不代表我会因为温亚尔的靠近真的警惕他。
哦,我猜很多虫都觉着我是一个狡猾的半大雌虫吧?
哈哈,感谢你们的夸赞。
我只是做了一个雌虫最擅长的事情——伪装,不是吗?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博得当时作为亚阁下的温亚尔的同情,我才能真正得到一个适合我度过即将到来的分化期的安全地方,不是吗?
你们可以认为我是心机深沉不要脸,也可以认为我早早地就对温亚尔心生妄念,我都不会否认。
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因为我后来确确实实喜欢上了温亚尔。
就在我分化期的时候,就在温亚尔怀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