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接,十分军雌风,也十分克因尔风。
看着克因尔·埃乔这副直来直去的模样,洛时闻忽然就感觉心底的闷意散了几分。
还好,路西莱·米科那样的虫只是个别,像克因尔·埃乔这样的才是大部分雌虫的写照。
想到这里,洛时闻不禁弯了弯嘴角:“都没有,真的只是一件小事,克因尔,不用担心。”
洛时闻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克因尔·埃乔关于路西莱·米科的事情,毕竟一个能够直接让他的任务进程上涨6%的虫,牵涉甚广,他担心如果直接告诉如果直接告诉克因尔·埃乔后以克因尔·埃乔的性格肯定会有所行动,怕影响到他。
说到底,这毕竟是圣宫内部的事务,克因尔·埃乔是军部的上将,并不适合插手圣宫内部的问题。
哪怕他和克因尔·埃乔是朋友。
闻言,克因尔·埃乔有些失礼地盯着洛时闻,军雌天生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阁下明显经历的不是一件小事,但他不愿意开口。
克因尔·埃乔沉默许久,粉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洛时闻看不懂的情绪,末了才低声开口:“行,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都在。”
这句话的承诺分量很重,洛时闻的心猛地一软,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我知道。”
见洛时闻的情绪缓了下来,克因尔·埃乔才有空注意到自己现在和洛时闻的状态。
他和诺亚阁下之间距离极近,诺亚阁下坐直着身体,脸庞才堪堪及他腹部,再往下,他的战术靴靴尖几乎抵着阁下的足尖。
很近,近到只要自己一伸手揽住诺亚阁下,他就会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腹部。
克因尔·埃乔的思绪飘散一瞬,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真的能碰到就好了——
克因尔·埃乔慌忙错开视线不敢再往下想,耳尖却后知后觉地发烫,他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声音短促。
“抱歉,诺亚阁下,恕我失礼。”
洛时闻因为位置问题,没有看见他骤然泛红的耳尖,他摇了摇头:“没关系,只是全息投影的位置问题罢了。”
说到这里,洛时闻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你这会儿突然发通讯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被洛时闻这么一问,克因尔·埃乔才猛地回过神,想起自己发通讯的初衷。
他整理了一下稍显紊乱的呼吸,才正色开口:“刚刚收到您已经安全返回圣宫的消息,想来确认一下您的安全。”
就连称呼都换回了您,洛时闻微微挑眉,有些好笑地开口。
“克因尔,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
本来只是想打趣一下克因尔·埃乔,却没想到克因尔·埃乔猛地抬头:“诺亚阁下,我只是......作为一名军雌,关心阁下安危是我的责任与义务。”
语速之快让洛时闻险些没听清楚,待听清楚后却愈发心中柔软。
洛时闻看着他这副慌乱掩饰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也没拆穿他,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点了点头,故意拖着声音逗他:“哦?原来是义务啊,那你岂不是还要给索菲亚、给罗金、给科律安几位阁下都要发一个通讯请求啊?我还以为是你因为关心我才忍不住单独给我打通讯呢。”
克因尔·埃乔看着洛时闻眼底晃荡的笑意,耳尖的热意更是压不住,一路烧到了脖颈间,他抿紧了唇,喉结滚了滚,却没再说出反驳的话,只是那双粉色的眸子直直看着洛时闻,认真得不像话:“是单独给你打的。”
这句话说得轻却很直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洛时闻的心尖上,心中还剩的那点子滞闷的凉意彻底散了个干净,连指尖都慢慢暖了回来。
被人记挂的感觉......
确实挺好的。
洛时闻默默地想。
洛时闻迎着克因尔坦诚的目光,嘴角的笑意真切地浮了上来,连声音都染了几分暖意:“那我可就记下了,这次是克因尔上将单独给我打的通讯。”
克因尔喉间又滚了滚,粉色的眸子里亮得惊人,他盯着洛时闻带笑的脸,半天才憋出一句:“本来就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只给你打了。”
没有给别人打。
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落下,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投影细微的电流声轻轻响着,连空气都好像染上了几分不寻常的热意。
洛时闻看着克因尔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方才被凉意在心底扎出来的那些细刺,都在这直白坦荡的记挂里慢慢软了下去,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再打趣,眼底的笑意却一直没退下去。
良久,洛时闻轻声开口:“那就多谢你的记挂了,希望下一次,克因尔能够再接再励。”
克因尔·埃乔品了品,发现这是一个玩笑,也是一个不成调的期许。
于是,他回了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