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被主播忽视掉的弹幕区内,无数文字和大量星号飞快滚动着。
【有哪位兄弟还记得上次这傻*主播更新的时候写的啥......我*我简直不敢相信,麻烦来个虫打醒我】打赏星舰×10
【***你**兄弟们,我给了我旁边的战友一拳,手还挺疼的,*的也就是说尤克里·亦野这个傻*压根没收到阁下的花!!!】打赏星舰×10
【我*行不行不行让我来这个傻*雌虫!你们西区军校就这样教在校生的吗!】
【不是?有病?尤克里·亦野那傻*不是北区军校的军校生?关我西区军校什么事?】
【楼上西区军校的?我*你是哪个专业的哪个傻*!西区军校不准在训练时间看通讯器!!!】
【尤克里·亦野在西区军校借读,不是西区军校没教好还能是我没教好吗!一群脑子**的傻*不带***想事情!】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这不是军雌通病吗?你们一群军雌谁说得了谁?】打赏航母×10
【?我*你个**谁他*的说军雌都这样!你**谁呢?信不信我给你脑壳**当**用!】打赏星海×50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我说中了你破防了?】打赏航母×10
【假埃:你不了解军雌就不要直接下定义,片面。】打赏定制礼物[千幻星河]×5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笑死,片面在哪?你不知道我了不了解就别乱说话,还好意思刷定制拖时间?是我没有?】打赏定制礼物[圣音]×10
【假埃:。随你怎么想。】打赏定制礼物[千幻星河]×20
......
弹幕上一片混乱,而故事内一片平和。
『我是在从西区返航北区的高等虫洞内接到了来自我的同班同学的通讯。
虫洞内干扰大,再加上我没有直接接入第五军的信号增强频道,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
我的同班同学告诉我,有一位虫询问了我的位置,并留下了一些东西。
我其实是有点迷惑的,因为在我印象中,并没有哪位年长的虫会因为我来到毕业典礼,毕竟我的雌父尚在北区前线,而我的雄父......
估计是在哪个雌侍身侧陪伴吧。
哪怕我告诉他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他也不一定得空前来。
所以我其实挺好奇是谁会为我来到西区的毕业典礼,并给我送了东西。
我问我的同学,那个虫长什么样,又给我带来了什么。
他说,是一个黑发黑眸的亚雌,为我送来了一束花,还有一张贺卡。
黑发黑眸的亚雌。
这个描述出口,我难得愣了一下,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是谁了。
我耐心地回想了好一会,才在记忆中翻出了疑似的虫。
温予·风祁。
这个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
坦白说,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他是我曾经在中环星区借读时的队友,或者算是......朋友吧?
起码我曾经以为是关系还行的朋友。
我挂了和同班同学的通讯,站在观测窗边,看着窗外的陨石乱流,回想起了在中环星区的一段往事。
我对温予·风祁这个亚雌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毕竟我是头一次听闻一个亚雌能成为中环星区第一军校的第一。
要知道,中环星区第一军校可是和东西南北区的四大军校齐名的,招收的生源也是最顶尖的一批,而一个亚雌能成为军校第一,必然有他的过虫之处。
我对他有点感兴趣,想跟他切磋一下。
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文化课课前。
乱糟糟的互殴群中,温予·风祁能够面不改色地坐在中间,并且能够做到让所有军校在校生远离着他的位置,不让这场闹剧打扰到他一分一毫。
要知道,哪怕是我,也做不到让两方军校的在校生能够第一时间避开我。
但温予·风祁一个亚雌却做到了。
真令虫感到奇怪。
我想试探他,所以,我出手了。
我把一个虫摁在了他的桌前。
我要挑衅他。
嘿,你别说,我这个方法还挺成功的,温予·风祁果然起身看向了我。
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感受到了温予·风祁毫不掩饰的讨厌与烦躁。
我都做好了和他动手的准备。
但这个亚雌却什么都没有做,于是,我做了点让雌虫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占了他的位置。
温予·风祁更生气了。
我能感觉到,在我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的那一刻,有杀意出现在了我身边,我猜测就是这个亚雌。
那杀意很淡,却像淬了冰的针,轻轻刺在我的感知神经上。我挑了挑眉,觉得更有意思了——一个看似文弱的亚雌,竟然能散发出如此精准的杀意,这可比那些互殴的情况有意思多了。
我故意晃了晃腿,手肘撑在桌面上,用最散漫的姿态看着他:“怎么?这位置写你名字了?”
他没说话,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冷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