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开会怎么样?”
五条悟挑衅的致辞刚说完,警卫同时后退一步,让开了他们一直守护的大门。
充满科技感的门缓慢开启,出现在门另一侧的是武装好的士兵。
手持自动步枪,身穿防弹衣,甚至还带着防弹面具。
一张张漆黑的面具面向意图闯入机密区域四人。
“警告,再前进一步将会视为可攻击对象。”
话音刚落,数十人举起自动步枪,枪口对准每个人的致命区域。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D伯爵被数把步枪围住,武装士兵还在逼近,在他们周围形成包围的圆形。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恐怕已经丢盔弃甲举手投降了,但站在这群士兵面前的是这些人,就像大象不会因为被蚂蚁围攻就产生动摇一样,事态变得滑稽起来。
“这个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五条悟真诚的发问,“在地上打滚吗?”
“要做你自己做。”夏油杰仔细思索,“我记得电影里看到过这个场景,好像要在枪林弹雨里突出重围。”
“就这么站着就行吧。”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她可不想和人渣同期哭哭啼啼演忏悔戏。
D伯爵深深叹了口气,“看好了哦,拜某个粗鲁的刑警先生所赐,我对这种事可是很有经验。”
身材纤细高挑的东方美人,以教书般严谨的态度在几位学生面前缓慢举起双手。
然后不动了。
“嗯?”看得认真的夏油杰发出疑问的目光。
“这就结束了?”五条悟不满。
简单受捕的动作深得家入硝子的心,她紧跟其后把手举起。
D伯爵嘴角含笑,声音轻柔,“没错,这样就足够了。”
他妖异的目光看向士兵们组成的围墙之后,笑意更深。
“哈哈哈,很有胆量。”豪爽的大笑从士兵们身后传来,“全员解除戒备,把武器放下。对于有骨气的客人,用枪支是没有用的。”
这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后,士兵们令行禁止,动作迅速整齐划一,枪支垂到了臂弯,所有人后退一步在漫步而来的军装老人身后整队。
复杂的队形排列,只用了三秒足以证明这位老人对军队的掌握。
老人的身形近了,身材矮小,肩膀却很宽阔,军装崭新工整,靠近勋章的领口处皮肤露出发白的陈年旧伤。
他的军衔是上校。
“说吧,你们的目的。”上校端正站在士兵面前,所散发的压迫力毫不亚于顶级的异能者。
“如果你们的目的真的是金库里可笑的松露,我会很失望。”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异口同声开口,“我们是来劫狱的!我们的老大‘预知者’就被你们关在地下监狱的老大!”
那是在分开前,太宰治留了下来专门说的一句话。
——见到上校级别的领头者,同时提出“预知者”与“地下监狱”两个词语。
上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下来的脸令人联想到暴风雨下波涛起伏的海面。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标准岛没有地下监狱。抱歉,你们恐怕无法轻易让你们离开了。”
这是一间狭小的禁闭室,空荡的房间只有中间放置着金属桌椅,桌椅与地面相连防止犯人暴起造成伤亡。
整个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通风口光线昏暗,天花板上监控的红点一闪一闪,漆黑的禁闭室内只有桌子上的一盏台灯照亮。
自称“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同伙”的四人并肩坐在金属椅子上,双手被手铐拷住,手铐末端的铁链部分拴在桌子中央,能够活动的动作被限制到最低。
桌子对面的上校背着光整张脸陷入阴影中,氛围的关系看来阴沉不定。
上校声音沉稳暗含威严,“年轻人,你们知道随意扰乱军队抓捕国际恐怖分子的罪名吗?”
“我们这老大混的不错,还是国际恐怖分子。”五条悟将锁链甩的哗哗作响,他带着手铐的双手即使被固定也不安分左摸右戳,台灯被戳的晃动几下,又被上校摁住。
“悟,别这样。”夏油杰苦恼的揉着眉心,语气沉重,“太嚣张了,我有种欺负老年人的愧疚感。”
那你现在直接说不来,就没在欺负老年人吗?
家入硝子沉默闭眼,将醋溜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她一个正青春的少女才不要担当吐槽角色。
D伯爵抿唇,但四人之中有比他更胆大的存在,五条悟直接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余音绕梁,一时之间小小的禁闭室全被洗脑的笑声充斥。
上校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看了眼手腕的腕表,迅速中断谈话,脖子上蹦蹦跳跳的青筋诉说着他即将爆发的怒火。
铁皮门闭合,禁闭室内陷入尴尬的沉默。
“……你们把上校气跑了,情报怎么办?”靠谱的家入硝子淡淡地说道。
这个“你们”特指拷了手铐就兴奋起来的五条悟,和与五条悟对话就无意识暴露人渣本性的夏油杰。
五条悟摸着下巴,“要不把上校抓回来,我们审他?”
夏油杰、家入硝子、D伯爵沉默一瞬,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