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十九世纪的英国伦敦,应该说仿造了当时的伦敦,贝克街221B不断有游客穿梭出,兴奋的互相吵嚷。
灰白色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没有司空见惯的霓虹广告牌,只有高大的马匹拉着敞篷车穿行而过,人行道两旁的建筑全部由红砖打造,道路的尽头是伦敦标志性建筑钟塔,时钟指向12点钟。
以钟塔为中心将标准岛分成了三分,他们一行人正处在中央大道上。
青天白日巨型烟花在蔚蓝天空炸响,烟花绚丽的色彩聊胜于无,整条街突然兴奋起来。
欢快的音乐带着漫天的彩带宣告假面舞会的开始,四匹神俊的白马披着流光溢彩的马鞍仰头踏步,巨大马车上裙摆飘扬的贵族少女头戴假面向着街边游客抛出飞吻。
悠扬的舞曲达到高潮,少女们优雅提起宽大裙摆向绅士们发出邀请。
纤细的腰肢被胸衣紧紧束缚显得不堪一握,蕾丝与蝴蝶结构成的重工大裙子将每个少女衬托为美丽动人的小蛋糕。
D伯爵目光温柔地捧着白马的侧脸,纤细的手指轻抚鬃毛。
“洁白而纤长的睫毛,灵动而温顺的目光,您才是舞会的无价之宝。您愿意跟我回店里吗?我一定好好对待您。”
柔软的脸颊紧贴马的额头,白马极具灵性的蹭了蹭,D伯爵惊呼一声,看对方的眼眸充满惊叹,“您真可爱!~不论花费多少钱请让我和您的主人谈一谈。”
拉长的语调被一声粗鲁的滚字打断,D伯爵抚摸白马飘逸鬃毛的手停顿,连连摇头。
竟然在这里幻听刑警先生的声音,一定是没睡好。
“我说了滚!再纠缠,信不信一枪崩了你!”
磁性夹杂怒气的男低音从身材魁梧的少女身体里发出,灿金的波浪卷头发被鲜花礼帽子压着,明亮的蔚蓝色眼眸因怒气闪闪发光。
大半张脸被银色面具覆盖只露出下半张脸,关键的喉结部位缠绕了白蔷薇贴颈项链。
为了行动方便,嫩黄色的大裙摆被提到大腿位置,露出肌肉蟠扎的大腿,这样粗壮的大腿上甚至还穿了娇嫩的蕾丝网袜。
一闪而过的白色皮鞋踹到举止轻浮的客人腹部,那客人掏出小费的手当场颤抖起来,硬币与美元洒落一地。
金发少女飞快捡起将银钱又甩了客人一脸,一枚银币悄然藏进手心。
D伯爵捂住脸靠着白马,希望能阻挡面前的少女向他奔跑而来的一幕。
“看好了!我选定客人是他!”
躲在马匹背后的D伯爵被大力揪出,一条带着银色碎钻手套的胳膊不容拒绝环绕肩膀,面对比自己还高了一头的少女,D伯爵笑不出来。
目送猎艳失败的客人离去,D伯爵才露出似笑非笑的假笑。
“刑警先生,请注意淑女的形象。”
雷欧面具下的脸扭曲一瞬,飞速炸毛,“要不是为了任务我才不会穿成这样!”
乖巧躺在手心的银币一侧印着由钢筋石块构成的守护神,一面印着某位女王的侧脸。
“有了这个就能进入游客进不去的机密区域。”
他挑眉,曲指弹了把银币发出清脆的嗡鸣,“以为是个铜币,没想到赚了。”
得到钥匙,也受够了全身轻飘飘又紧绷还重的裙子,雷欧盯着D伯爵的侧脸若有所思,D伯爵撇眉,立刻躲过对方的揽肩,浑身警惕。
“你有钱吧,我可是听到你要不计代价给马赎身。”
D伯爵瞪大眼睛捂住自己可怜的钱包摇头,雷欧发出得逞般的坏笑,不顾对方的推拒,哥俩好的姿势,圈着对方往街角的裁缝店走去。
试衣间外,D伯爵摸着明显干瘪的钱包,咬牙切齿。
木门被推开,一身贴身银灰色西装的雷欧手撑在门框,笑容灿烂。
金发蓝眼与身高腿长体格将挑剔人的西装革履穿出帅气逼人的气场,他浑身轻松挥手。
“回去请你半年份的芭菲。”
D伯爵忍痛的心脏回春了,想起曼哈顿酒店冰冰凉凉甜甜蜜蜜,限量50分的特级芭菲,他又活了过来。
重新回到中央大道,刚才喧闹的舞会场景已经消失,蓝色制服的警卫面容严肃两人为一组在盘问行人。
家入硝子点上一根香烟夹在手指上,没有点燃,放在了唇间,有眼色的警卫立刻点上火。
不知为何两位年轻的警卫人员有些战战兢兢,额头还残留细汗,双手恭敬送回了铜币。
“这附近有黑发与金发的偷渡客,请一定注意,看到的话请通报管理局!”
“家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D伯爵出示铜币才被警卫人员放行。
“没什么,就是有人找茬儿,被我敲晕了而已。”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清秀的少女面容带着浓浓的困倦。
她虽然战斗力体术不她那两个变态同期,但也跟着上了同样的课程,加上对人体结构的理解,几秒钟时间弄晕一个成年男人是很正常的事。
D伯爵这才发现,对方的脚下正躺着一位眼熟的男子,正是之前骚扰雷欧先生的那位。
他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没有发现五条先生的影子。
刚发出疑惑的目光,面前的家入硝子就露出微妙的神情。
时间来到舞曲刚放出的前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