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很亮,亮得有些晃眼,宋闻让眯着眼睛适应着眼前的一切,一切也看着他。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在沙滩上,不在喷泉边,而是坐在一张床上。
清醒之后,渐渐袭来的抽离感,让宋闻让心头一软,心软的同时,他又发现自己头痛欲裂。身体的不适,让宋闻让飞速开始检查身体,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看不知道……身上的衣服被换了,换成了浴袍。
犹豫万分,他终于把手伸向了浴袍的腰带,掀开浴袍,待看清自己身上还穿着入岛时的内裤,松了一口气。
没有因为醉酒,而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就好,宋闻让合上浴袍带子,从床上下来,赤脚开始找衣服中。
衣服裤子不知为何散落一地,宋闻让在沙发上找到的衣服,在阳台边找到的裤子,如果不是他未换过内裤,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开不了口的事情。
真的没发生什么吗?他盯着衣服上的酒渍和褶皱,总觉得衣服上的褶皱不是自己造成的,那是谁造成的?
是昨天送自己回来的人造成的?自己发酒疯乱跑乱跳造成的吗?因为刚醒,宋闻让发疯般地回忆了一番,还是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送他回房的。
思来想去,宋闻让决定洗个澡再出去找答案,他从行李箱里拿了一套衣服,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雾在浴室里弥漫之前,宋闻让忽然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身上的吻痕。
“我去。”
宋闻让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即情绪就失控了,整个人瞬间炸毛,他按了整整一分钟的沐浴露,一边洗一边骂人。
“谁干的!”
“傻逼啊,乘人之危。”
宋闻让拿过浴巾,想把身上的吻痕擦掉,却怎么也擦不掉,而且越擦越红,越擦越疼,他气急败坏地丢掉浴巾,胡乱套上衣服。
“不告到你破产,我不姓宋。”推开浴室门,走到床对面,看到床上坐着的人,宋闻让的怒气更上了一层楼。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
宋闻让的问题比浪花还多,拍得邱栖安一时语塞,半晌才冷静下来,耐心解释道:“一直都在。”
“昨天晚上就来了……我送你回来的。”邱栖安的声音越来越小,难得心虚的样子,让宋闻让分外吃惊。
“你,你是说昨天晚上……我们……”
宋闻让结结巴巴,半天不敢相信会是邱栖安送自己回来的,但想到是邱栖安,他又觉得安心了几分,至少邱栖安不是陌生人,而且,和邱栖安在一起,他也不亏,可能还赚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他脸上不敢表现出来,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自己对邱栖安表露出好感,未免有些不要脸。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可以走了。”
弄明白了昨天的事情,宋闻让开始赶人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没有忘记邱栖安和秦际清的关系。
虽然和自己没关系,但和赵朝有关系啊,他不能再和邱栖安太靠近了,万一邱栖安借着和自己的关系,接近秦际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