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姑没好气白了一眼。“我如何知道?就这三个不争气的干的荒唐事,我还要记得小丫头片子嫁给哪个龟毛男人?”
“多谢晴姑前辈。”殷离朱道,“你让我们知道了各自的身世,不管怎么说,也谢了。”
晴姑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正好,你们的故事讲完了,我也来讲一个我的故事吧。”新任魔君道。
“我叫凛,吾儿是我相依为命的最后亲人,他身体不好,经常会神魂出走,需要人好生呵护。”
“要说吾儿浑身上下哪里最珍贵,那莫过于他的躯体了,吾儿的躯体是我寻来了绝佳躯体。”
“十五年前的五月初九。”凛停住了。
司祸表情严肃起来。
“是找到令郎绝佳躯体的日子?”殷离朱接话道。
“是吾儿的忌日。”
“吾儿神魂刚进新躯体不到三日,神魂不稳,被人强制驱离,魂飞魄散。”凛说到这处有些哽咽。
“那人只是想要夺走一具躯壳,却对吾儿痛下杀手。你们说若是有朝一日找到凶手,我该如何?是不是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确实。”江试玉附和道。
司祸走上前拉了拉江试玉的袖子,眼神示意。
“对啊,江城主也赞同我是不是?”凛笑了起来。
“我从前只是一介教书匠,教育我魔都的穷苦孩子认字,人族真的很聪明,我喜欢人,我想要让我的儿子以及魔都的孩子将来都有机会可以进入人间生活。”
凛笑声痴狂,“你猜最后我发现谁杀了吾儿?”
“纯血魔人,冥厌魔尊。”
“他派人四处寻觅珍稀躯壳,魔使大人都是狠角色啊,办事雷厉风行,连我这已经有了魂魄,并非无主的躯壳都要夺去,还随手灭了魂。”
江试玉隐隐听出不对。
“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吾儿的躯壳里无论是谁,我都想守在他身边,他就是我的新儿子。”凛道。
“可是这具躯体居然在一次和蛇妖的对阵中,碎了。”
“你说是不是啊,鬼医殷离朱?我可是做你的好父亲做了三年啊!”凛道。
殷离朱与凛对视,他的眼神冷漠无情,仿佛那声泪俱下的话语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
“冥厌身为纯血魔族的高阶魔人,怎会懂我凛的身份低微的痛苦!魔都等级森严,一具上等的躯壳已经是我全部积蓄。”
“这你还要我不反?!”凛对司祸道。
江试玉后撤一步,趁着凛叫阵司祸时,悄悄示意殷离朱一起逃。
“低劣的奴!这就是你勾结药宗谋害尊上的理由吗!”司祸感受到凛的杀气,已然切换本体形态,毛发竖起,准备应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