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试玉在原地布下一个阵法结界,然后才优哉游哉走到后面一匹马旁,在侧袋里面一阵摸索,最终挖出一个小坛子。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等了半晌,殷离朱从坛中快速生长出来。像是一株生长非常快速的植物。殷离朱双脚落地时还回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夏日傍晚粗粝地气所烫到了。
又是光溜溜的。
但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殷离朱已经很坦然了。看呗,就大大方方看呗。
“天萝就是你给我寻到的,知道天萝的用法并不稀奇。你还是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外面这些人都在围攻你三不沾城吧!”
“你是又干了什么好事?”殷离朱道。
江试玉目光炙热,却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只看了几眼就不敢再多看,转而上看下看,到处瞎看。现闻言一挑眉,“我在你心里,就只会做坏事?”
“若是我说,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是他冯修莲错了你会信我吗?”江试玉话语里有了几分委屈。
“罢了,你肯定是不相信的,多说无益......”
“我信。”殷离朱道。
江试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张着嘴巴。
“我说我信你,从现在开始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殷离朱道。
“你这就算是回应我了?”江试玉声调有些颤抖。
“对,自欺欺人的事情,做一回两回就够了。”殷离朱全程注视着江试玉道。
江试玉突然转过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后文。随后扒下自己的衣服扔过来,又撤掉了结界,转身走进屋内,独留殷离朱一个人在院中。
殷离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主人,你回来了。”
“主人,你怎么流鼻血了?”照夜惊呼道。
江试玉一抹不知何时喷涌而出的鼻血,“他同意了。”
照夜先是一愣,又看向院中正在穿衣的殷离朱,反应过来。“那真是太好了,冯修莲这厮别想公报私仇差使留鸣山派了,殷公子一定会帮您的。”
此刻留鸣山派的修士正驻扎在三不沾城外。
“你们看清楚没有,刚才骑马的那个人直接散开了。”
“看见了,还听见江试玉管他叫殷离朱......”
“瞎说,怎么可能,殷离朱早就死了。”
“我也数不清楚,兴许是听错了。”
修士们嘟嘟囔囔地小声议论。
冯修莲也没有料到,殷离朱会直接来到自己的卧榻之下。
一掀开帘子,看见的就是殷离朱躺在冯修莲的床上,正翘着腿,左看右看周围的布置。
“殷师兄,你不请自来修莲的营帐,真是让修莲受宠若惊。”冯修莲淡定拉好帐门,走上前来。
“冯修莲,冯师弟,阿莲,上清古国太子殿下,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