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现在这个声音才对劲】系统大姨欣慰道。
江试玉手摸石块,打开一处暗门,进入暗室。
殷离朱知道江试玉睡觉在暗室,但是今天多了点东西。一进暗室,石床上摆有一具人身。
江试玉熟练的爬上石床躺着。
他现在已经缓过劲来了,拿起符咒,摊在手心上道:“你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殷离朱不明所以,“是啊,现在壮的能打死一头牛。”
江试玉被逗笑了。
几声呢喃后,殷离朱被放了出来。手脚接触到真实地面时,殷离朱还觉得不可思议。
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被人打上了什么东西,一低头,看见胸口,丹田,后脑,各处重要位置都被打上了符咒,还闪着金光。
然后就是一股吸力,被拽着进入石床上的躯体内。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充盈的灵力,这具身体真是难得的宝物。
“你居然找到了天萝。”殷离朱有些嫉妒,天萝做身体那是最好的材料了。
修仙锻体者如遇不测,天萝重生便是第二次生命,能完美适配原有身体。
要不是天萝实在是难以寻找,殷离朱当初就用天萝做后手了。
“你现在好亮啊,真贵气。”江试玉打趣道。
金光很快就消失了,符咒没入身体中,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什么符咒?耳朵上的是什么?”殷离朱边摸身上边道。
在暗室内的镜子前照了一下。
饱满的耳垂被这个银环穿过,银环下面还挂着坠,一条数下来,随着殷离朱头的晃动而不断跳动。热烈的红色,一看就是某人的手笔。“江试玉,你给我戴的是什么东西!”
“真好看,我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你肯定很合适。”江试玉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殷离朱。
“摘了。”殷离朱手指耳环命令道,江试玉不回话。殷离朱自己试了半天,都没法取下来,这耳环像是印在身上了一样。
殷离朱心里翻了个白眼。
见江试玉没有后话了,试探地往门外走。都走到暗室大门口了,江试玉也没有说什么。
心里虽然在犯嘀咕,这个臭小子到底在卖什么药,但是终于不粘着自己了,也是个好事。
“你的房间在我右手边那一间,屋内放了你喜欢的花,还有一些奇怪的花花草草,是我游历的时候找到的,没事可以研究研究。”江试玉道。
“多谢。”殷离朱回应道。这小子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好。
暗室内阴凉无比,和江试玉功法相冲,不宜久处。“你不出去睡?”殷离朱问道。
“今日不了,在这睡惯了。”江试玉道。
殷离朱走时礼貌客气了一句:“要是下面真的被伤到了,不要害羞,我可以帮你治。”
江试玉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边说就要脱裤子:“没有,我没有事,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拿给你看!”
“不要太感谢我。”殷离朱一只手捂眼睛,一只手给江试玉挥手告别。
殷离朱进到江试玉准备的屋内。
风格素雅,大多数都是存放物品的箱子,里面有很多奇花异草,许多是殷离朱没有见过的。
拿出一株在手上把玩,每一棵都做了特殊处理,手法细致,灵株保养得很好,连植株上面的根须都还清晰可见。
殷离朱再往里面走,衣柜里放着清一色的黑白灰服饰,料子摸上去清爽透气。
打开旁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放的是冬天的衣服,面料扎实但轻盈,以及还有难得一见的兽皮只是被用来做了一副手套。
所有衣物都散发着阳光的香味,一打开柜门就仿佛置身于暖烘烘的阳光下。
坐在床榻之上,殷离朱灵台一阵清明。这暖玉床是难得一见的法宝,它被整块打磨成床,冬暖夏凉,是修行灵器。
从床上往窗户外面看,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湖风吹过,还有朵朵莲花,湖中的灯笼点缀映衬之下,别有一番风味。
感到身下有一点膈应,翻开被子,下面压着一封信:
“展信如晤。
暂且需要闭关,醒来不必寻我。若住得惯,便多留几日。”
端庄小楷,字迹工整。
殷离朱合上信,躺在暖玉床上,把信封盖在自己脸上。“真的是,这样算什么,要是住的太舒心,都会不舍得走了呢。”
掏出一块传音玉,传讯道:“已脱困,速来。”
远处一方洞府内。
方谨言怀中独属于一人的传音玉突然亮了一下,方谨言反复确认,终大笑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