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喷出一些金色的气团。
“是啊,当初我还是个娃娃,就像他们一样。”掌门朝着下面的江试玉和冯修莲指了指,“现在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帮他们看看,这都是好苗子。”留鸣山派掌门朝着江试玉和冯修莲招了招手,二人出列上前。
神鸟朝人吐了一口气,金光顺着两人的头,一直运行到脚下。
许久,神鸟回复道:“欠妥。”
留鸣山派掌门表情从欣喜变为平静,问道:“这是什么缘故?”
“凡心未了,装不下天下苍生。”神鸟言简意赅道。
“怎会如此。”留鸣山派掌门叹了口气。
神鸟又盘旋一下,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知道试玉有心事,但是为何阿莲也是如此?”掌门想不明白。
冯修莲如临大敌,就要跪下,“弟子凡心太重,不能担起重担,为掌门师父分忧,弟子之错,弟子定会尽快了却凡事。”
“这个不急。”留鸣山派掌门点头道。
仪式结束,殷离朱跟上江试玉。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滑稽的人,殷离朱觉得自己好像把人引上了一条不归路。
系统正常解绑殷离朱,还有辅佐人当上掌门,拿到信物这一条最常规的道路。殷离朱决定继续努力。
江试玉七拐八拐,扛着那个冰棺,先是走人群多的地方,在所有人面前招摇过市,然后专门走一些人迹稀少的小路。
殷离朱看着前面高大的匾额,觉得江试玉把所有人都骗了。
面前是朝朝楼,留鸣山派附近最大的一所,妓院!
江试玉老熟客,一进门就有人问是不是要熟悉的房间。
殷离朱站在暗处愣了片刻,然后笑了,是啊,就是说啊,江试玉这样一个心性的人,怎么会对自己情根深种呢,都是假的才对。
殷离朱紧随其后,第一次进这种场合还不熟练,想要低调一点,奈何殷离朱一身独特的气质硬生生将他变成了焦点。
“哎呦,客官,您这是来找人?”迎客的管事问道。
“刚才那位客人是常来这里吗?”殷离朱一边往二楼走一边道。
管事的眼观心观,“哪里有的事情,都是生面孔。”说罢还要上来拉殷离朱,给人牵到别处。
“放开。”殷离朱冷冷道,语气萃着冰。
管事的不敢再做阻拦,放殷离朱上去了,同时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殷离朱一上到楼上,脸上的愠怒消失,本也就是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直接变化形态,变成沙子在木头地板下面穿梭,不一会儿就找了江试玉。
江试玉此刻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冰棺放在床上。床上摆满了各种被褥,显得床都拥挤了。
江试玉和衣而睡,进入冰棺。就这样睡着了。
睡眠不是很长,醒来后,江试玉说话了。
“你知道吗,现在你要是回来的话,就会知道殷烁有多有名了。我干了好多好事,都是留的你的和我的名字。”
江试玉抚摸着自己身上略小一号的衣袍:“从前你应该也是想要行侠仗义,芳名远播的。冯修莲名声好,你喜欢他,岳停云在百姓中声望好你也喜欢他。”
“现在你也是个好名声了。我也是个好名声了。”江试玉喃喃道。
随后,把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放在了床上专门放衣服的地方。
“这里是我的家,我也给你留了很多衣服。”
殷离朱离开了。他对于窥探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
但是对于今天见到的那个神秘的蒙面人有兴趣。这人从在留鸣山派时就一直跟着江试玉,就是现在也还是跟着,这不才刚刚离开,殷离朱决定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