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得差不多了,城主一个眼神示意,仆役便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位鹅黄色少女。
“害,我哥哥能看懂什么?都是他瞎说八道的!”鹅黄色少女说话毫不客气。
城主也不恼,点了点头。“是的,在下确实不懂那字体。”
殷离朱表露出愿闻其详的神态。
“本来我们也是有修士门派驻守的,但是突然有一天,给我信封的人出现了。他找上门来,问了我很多奇怪的问题,还问我是不是殷烁。”城主露出不解目光。
“这人非要逼着我承认我就是殷烁!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城主愤愤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城主那七分像的面容又只剩下四分了。殷离朱可不会摆出这样的表情。
“给我们说说这个给你信的人吧。”殷离朱道。
城主叹了口气,“这个人你们应该都认识,名气还不小,就是留鸣山派掌门座下弟子江试玉。”
“近年来都传,他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似乎是受不了一位师兄的离世。”城主站起来踱步道。
“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殷烁,更加没有见过他的师兄。”城主嚎地一声喊出声来。
“一年半,整整一年半!江试玉一直喂我吃他做的菜,不吃的话就要......就要......”城主停顿道。
“就要如何,他难不成要打你?”岳停云问道。
城主一言难尽:“他会哭,哎,这人哭的怪吓人的。但是我真的吃了,他又让我吐出来。”
“还有一次,我看见他在我睡觉的时候潜进我的房间。我当是要对我做什么,结果就是把我柜子里的艳色衣袍全都换了,放了好多黑白灰的。”城主委屈道。
“唔......当真是怪事。”岳停云捏了捏下巴。
“这些和信封有什么关系?”殷离朱道。
城主平复下情绪后道:“这件事说来我还要感谢他,所以才没有到留鸣山派去告他的状。”
“那时还是冬天,疫病蔓延,形势不乐观,死了好多人,城内物资紧缺。后来江试玉出现,不光给了许多物资灵药,还给了治疗之法。”城主一转正色道。
“哥,你说半天说不到重点,还是我来吧。”鹅黄色少女道。
殷离朱看向少女,自在的坐姿,一点也不拘谨,确实是比寻常闺阁少女要从容太多。
穿越者?活泼俏皮少女配上阴郁少年郎,这小说里最喜欢的搭配了。
“江试玉和你的关系如何?”殷离朱看着少女的眼睛。
“害,那男的是gay,掰不直。”少女言简意赅。
“何为给?”岳停云问道。
“哦,就是断袖,喜欢男人的。”城主贴心地替岳停云解释道。
“噢。”殷离朱道。
鹅黄少女甩了甩袖子:“瞧本小姐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奈何对面喜欢男的,我也是没辙了。”
“阿兄被抓走的那段时间,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江试玉就是不为所动,非要阿兄留在身边。”少女摊了摊手道。
“后来我给他想了个办法,他不是在寻人吗?我就让他写两封信,一份由我代写——本小姐可是汉语言博士、金融硕士,写一份简单的寻人启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鹅黄色少女道。
“是啊,是啊,我家姣姣就是聪明。”城主一脸自豪,“城中好多治理的建议都是姣姣告诉我的。”
“何为汉语言?何为金融?”好奇宝宝岳停云发问道,殷离朱按下岳停云更多的问题。
“就是我很聪明。来到这修仙世界作为体质一般的凡人,我也只能走种田剧本了。”鹅黄色少女叹了口气,对城主道:“别叫我姣姣,我叫亦姝。”
城主嘟囔了一句:“可是你就是叫姣姣啊.....”被少女瞪了一眼,城主立马改口。
殷离朱咽了口口水,“亦姝,可曾阅过什么小说?”
少女猛地抬头。
殷离朱心下了然。
接下来就是殷离朱和少女的彻夜长谈。
“我见过江试玉对着一块玉佩又哭又笑的,简直是渗人。后来玉佩不知怎么自己碎了吧,江试玉那叫一个暴跳如雷。”少女看着殷离朱道。
在少女口中江试玉已经变成了一个油盐不进的疯子,痴情的很,对殷离朱可谓是一往情深。
少女的问题很多。“我说正宫大人,我们是老乡啊,透露透露呗,你是什么计划啊?接下来就不管他了吗?放任黑化男主暴走,他会不会毁灭小世界啊?”
殷离朱被噎了一大口,嗤道:“小说看多了吧,要是你说的能发生,我们原来现代世界的太阳,就要像这里的一样,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了。”
少女一下子坐直了,面色沉重。“殷离朱,太阳就是东升西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