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没病。就算有病现在也是有药可以医治的,没有那么吓人,外面坑蒙拐骗的人已经被除了,你别担心。”殷离朱道。
掌柜的还是拿着竹棍推人,“外面那群守卫都是黑心修士,他们只认钱财不认人,修士身强体壮的得不了病,就是苦了平头百姓。”
殷离朱无奈,只得退出。
走在街上,又碰见岳停云,他邀请殷离朱路边小酌。
“没有什么好酒,凑活着喝两口,这是我酒囊里的。”岳停云道。
殷离朱看见酒就犯怵,这次不论脑内的系统怎么说,他都不再喝一口。
“别太放在心上,我刚从卖菜的那里打听到,你刚才被赶出来的客栈老板是个半疯子,好像是疫病来的时候,老婆孩子都没了,这能说是命不好,结果第二天就有人赈灾,送来了对症药剂和物资,好多人都痊愈了。”岳停云指了指胸口:“他这受不了。”
岳停云见殷离朱推辞,打趣道:“马上就是乞巧节了,不会喝酒怎么成,到时喝不过其他人,心上人不就要被别人给拐跑了。”
乞巧节,是男男女女相约的佳节。
殷离朱原来也是知道乞巧节的,就是不知这座城的居民一样过这个节,还这么张扬隆重,一路走来都有灯笼挂饰,现在还知道一个拼酒量的习俗。
“霍小弟,你可有什么心上人?”岳停云八卦道。
殷离朱一愣,这是在喊谁,好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在喊自己。也懒得纠正了,豁牙就豁牙吧。“还没有。”
岳停云点点头,“想我岳停云,是个敢爱敢恨的,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当真是让我心里百爪挠心。”岳停云喝了点酒,脸上有点泛红。“霍小弟,你说要是我喜欢上了一个世人都厌恶的人该怎么办,他本性不坏,但是做了太多错事。”
殷离朱不是情感顾问,不过感情之事应该没有谁对谁错。“你喜欢他就够了,世人怎么看待那是世人的事。”
“小弟,你还是太年轻。”岳停云一饮而尽。
还说是随便带的酒,分明就是岳停云也喝不了多少的烈酒。这不,岳停云非说和殷离朱相见恨晚,现在扯着人就要结拜。
殷离朱拗不过,被扯着到了一座庙宇内。据说是当地最灵的一座庙。
两人对着红烛,上面不知挂了个什么在供奉,岳停云说结拜要放自家的大人,可是岳停云不知父母身世,殷离朱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在一起进来寺庙的村民里面,随意拉了一个合眼缘的,就当见证者了。
殷离朱不懂结拜要准备些什么,试探性问了一句:“结拜是不是要三牲,直接拿丹药当贡品成不成?”
岳停云瞥了他一眼,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去外面拔出两棵野草,一人嘴里叼一根。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岳停云!”
“我霍崖!”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今后朝朝有酒,还得有菜,谁也不许偷偷找老婆不告诉对方!”
没有什么书面状书,也没有放血,就着那半壶酒,一人一口闷了下去。
殷离朱悄悄在心里又将誓词重新念了一遍,带上了自己的真名。
就在这时,寺庙外的天突然轰隆了一声,没有降下雨水,而是飘来了一张烫金的文书,落在殷离朱手中,上面只有一行字:“赤子之心,胜千言万语。”
殷离朱傻眼。转头问岳停云:“岳兄,这......这算什么?”
岳停云把文书折吧折吧,脱下鞋,塞进去,当做鞋垫了。淡淡道:“不算啥,算我们没有胡乱结拜。走吧,该睡了。”
客栈不能住,干脆住进了帮忙做证人农户的家中。
一觉睡醒,岳停云已经在院子里面练功了。怪不得能有高超的修为,昨晚喝多还能按时早起。
殷离朱出门看见农户正在拿高阶灵果煮菜汤!还是最最最难采摘的,旁边不是龙潭就是虎穴的那种地方的。
“老乡,这个果子,你摘的?”殷离朱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老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当然不是!这个是赈灾的物资里面的,每个人都有,我之前煮过一回,醒酒特别好用,这不看你们两位道长昨晚喝大了,想给你们来一碗。”
殷离朱嘴角抽搐,暴殄天物!!!
再次听到这位神秘的赈灾者,殷离朱不由生出一些好奇。
“可有见过这个赈灾的好人?”殷离朱道。
“不曾,物资是突然有一天出现的。当时城里闹疫病,大家都没法子,突然有一天就在广场上出现了很多物资,还有一封信。”老乡道。
“不过我不识字,城主看了之后,告诉我们就是一些平常的激励的话,让我们好好生活之类的。哎,还贴在告示牌上呢,城主不让摘,你们可以去看看。”老乡端上两碗浓厚的“醒酒汤”道。
用完早饭,二人来到告示栏。
双面告示栏,一前一后。殷离朱看向正面,注意起赈灾内容,发现送物资是基操,其中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命令。
比如让所有人都要学一点功法。其实就是要学一点健体的操。
比如让所有人都要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其实就是要时不时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超前的思维,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赈灾者是在驯化百姓?
殷离朱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来了什么牛而逼之的穿越者、穿书者,带着任务来改造百姓,锻炼他们了。
“霍小弟,你在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岳停云从告示牌后面绕出来说道。
岳停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说这信上后面一页写的字,我一个都看不懂你信不?”岳停云道。
殷离朱走到告示牌背面,一股电流从脚底往头皮窜。
“如果你看见了这封信,请和我联系。联络人:殷烁。(汉字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