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也是,分裂两次太不把自己当人了,我应该不会这样。”殷离朱道。
“你?你说你分裂了神魂?”司祸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
“是啊,就是我,怎么?没想到吧,这可是秘术,估计你从来只是听过,没有见识过,羡慕吧!”殷离朱道。
司祸翻了一个白眼。“我是魔卫,我的命是尊上的,我的神魂也是尊上的,不需要分裂更多的我了。”
一夜过去,清晨的空气中带着雨水的味道,十分清新。司祸头也不回地离开洞穴,消失不见了。
殷离朱觉得最近真的是倒霉极了。
殷离朱见到的第二位故人,居然是魔尊冥厌。
冥厌还是高格调的审美,住所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你就是司祸说的胆大的人?”冥厌开口。
殷离朱抬头,看见的是一个双腿瘫痪躺在床上的病弱男子。
“哦?是你?司祸,眼睛不行啊,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吗。”冥厌道。
“说说你是怎么被司祸抓回来的吧。”冥厌提起几分兴致道。
“都是误会,不小心撞上了。”殷离朱道。
却说殷离朱和司祸分别后,殷离朱又来到了别的城。当夜无月,见到一人贵鬼鬼祟祟地从一家人家院子里窜出来,殷离朱给人当场拿下。
“看什么看,贼人!我是你爹!”殷离朱给了贼人脑瓜一拳,“想不想试试嘴巴里面进沙子的感觉?”殷离朱道。
对面的贼人想还嘴,就有沙子漏出来,好不滑稽。这个小贼人像是不会说话,呜呜啊啊半天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后有人靠近。
“谁是贼人?”
声音听得好熟悉,殷离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对面反制了。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饶你一回,这次居然又被我抓住,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尊上。”司祸道。
拎鸡崽子一样,被带走了。
殷离朱才不要把装大侠拦下夜晚蒙面人,结果没装好b,直接被司祸拎走的悲惨故事告诉冥厌。
被认出来,殷离朱也不紧张,“尊上,上回分别时,你可是带着宝贝跑的够快的,怎么现如今......”殷离朱意有所指。
“放肆!”司祸呵斥道。
“无碍。你说说吧,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冥厌道。
殷离朱看向床边堆叠小山一样的书堆,都是各种话本志怪戏文。
“光听我说多没意思,不如,你跟我出去,我们好好逛一逛这大好河山?”殷离朱笑嘻嘻道。
“还敢说,我要杀了你!”司祸满目赤红就要冲上来。
殷离朱堪堪躲过,还是被砍下一大把头发。“怎么回事,尊上,您的魔卫为什么三句两句就要杀人。”
“混账,你明知道尊上现在不良于行,还尽说一些出游之类的话语刺激尊上,你是何居心,你就是想要让尊上难受!”司祸自有他的道理。
殷离朱看向冥厌,一副这是你的好魔卫样子。
“我也不怕人说,但是外面也不见得有多好。留在这里也可以看到好玩有趣的话本,外面的世界出去就要受爱情的苦,不然就要受生命威胁,要么就是搞出一个孩子,多麻烦。”冥厌道。
十年了,怎么魔尊都变宅男了,以前那个一有机会就要跑出去的追风骚年去哪里了!
苍天呀,大地呀,殷离朱看见了什么!!!
“我该走了。”殷离朱辞行道。
毫无征兆,对面司祸和冥厌居然抱在一起了。
司祸被冥厌按在怀里亲吻。
冥厌还是有动作有章法的,先是缓慢,再是急促,松弛有度。冥厌床边散落一本话本,上面的两人就是在抵死缠绵。
淦!这魔卫和魔尊怎么会是这种关系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啊,那魔尊会不会每个魔卫都来一遍,他们还要排班吗?
殷离朱此刻真是痛恨脑子太好用的缘故,一个个问题和画面都像放电影一样放出来。
也不管有没有得到答复,就要走出房间,想来魔尊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没一会儿殷离朱又走了回来,淦,没有那什么狗屁腰牌,这魔都宫殿连大门都出不去啊。
殷离朱还没开口,司祸就从床边扔来了一个腰牌。殷离朱接过就溜走,还趁机瞄了一眼,不一样了,现在这个司祸坐到上面来了。
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