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恒实在是忍不了了,这弟子吸食旁门邪物也就算了,怎么自家老掌门也是一个中招的,这对她而言已是精神信仰层面的打击,“师叔!为何掌门师父也......”。
“季丫头,别多想。”莫问来到老掌门身边,替他定住大穴。
莫问朗声道:“此药用处甚广,作为天下第一药宗,与各门派来往紧密,日常配给的高阶补药也可能含有这类成分。不光是主动吸食的人,有一些是不知情之下服用的。”
季舒恒这才好受一点。
“鬼医,你休想逃!”冯修莲一个猛冲,挡住殷离朱的去路。方明携天客山庄众人拦在殷离朱面前,“要对我天客山庄器师动手,有没有问过我们!”护着殷离朱不让冯修莲等人靠近。
殷离朱拉住方明,在他手里放了一大瓶解药。“不劳烦你们,这是解药,去给山庄内弟子服下吧,越早服用,修为散的越少,要是等药效过了自行恢复,那能醒来的,我都算他们命大。”话中深意让人不寒而栗,这是要断送他人前程。
冯修莲大声斥责,手指着众人:“恶毒,怎会有此毒计!你且看看,这里面有多少无辜之人。”
殷离朱拍拍耳朵,“你这般修为,居然是纯纯自己练的?我还当你磕了多少药呢,这么......不堪一击!”话音未落,直接一剑斜指冯修莲。
冯修莲连第二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剑尖顶着不敢乱说话,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才对。”剑尖送出,就要抹冯修莲脖子。
殷离朱猛地偏移才没有给冯修莲一剑封喉。江回头看,发现江试玉又是满目猩红,此刻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殷离朱身后。
“为什么偏剑,舍不得?”
“知道我在圣湖下都在想什么吗?我想要把你们都碎尸万段。”江试玉语气平淡,但是殷离朱知道,江试玉怒了。
“噗呲。”皮肉被划开的声音清晰可闻,殷离朱感到腹下一胀,随后是剧痛。江试玉这一刀和身上的三刀旧伤重合了一部分,创面被撑开。
殷离朱也不买账,抄起藏起来的小刀,用尽全力朝江试玉腰侧扎去。狠狠连扎两刀,江试玉一声不吭,只是将插入殷离朱腹中的刀旋转、搅动,语气冷极了:“扎我倒是下得去手。”
殷离朱手捂着伤口,有些不得劲。找准机会和狂躁的江试玉拉开距离,啥好人也不能这么给人捅。
殷离朱想要遁走,却发现周围遍布江试玉强大的威压,江试玉真像疯了一样,还要对殷离朱下手,眼看就要躲闪不及。被一阵强大的力量拽到一边,冯修莲帮殷离朱躲过了江试玉疯狂的一击。
“不欠你。”冯修莲说完就拔腿跑了,没有半分想要带上殷离朱一起的意思。
江试玉那边像是精神分裂一样,左手按右手,脚步诡异扭曲,眼中神色不断变化。照夜见状,立刻招呼吞天兽,一直跟着江试玉等待在一旁的长者迅速出手,想要抑制住江试玉。
长者和吞天兽尽数被击退,根本不够男主打的。更有躲闪不及的吞天兽,直接就被江试玉当场焚烧了。他不光攻击自己的小弟,连周围的修士也一同攻击。
“拦住主人,不然主人清醒了会悔恨终生的!”照夜招呼更多的手下上前。
看不远处,各门派中招的人数不少,他们拦住药宗的人不让走。不把解药交出来,药宗就别想全身而退。从前对药宗有多么敬重、追捧,现在就有多么痛恨。
两边都是水火不容。忽闻一阵神秘的咒语,随着这一声声咒语,柔和的灵力抚慰众人的心。
原本还躺在地上,如痴如梦的修士,逐渐不再沉浸在小世界无法自拔了。渐渐地,有人苏醒过来且修为并没有损失多少。
季舒恒惊呼:“何方人士,竟有此种神秘功法,必是一方大家。”
休一高呼佛号,“施主舍小我为大我,老衲佩服。不是谁都有这种舍命救人的魄力的。”顺着休一说话的方向,季舒恒看见树上有一个手持大刀的修士。
“还请小友留下姓名,也好让我等日后送上谢礼。”莫问喊道。
“三不沾,岳停云。”岳停云语气带着怒气。
殷离朱也听到了这奇怪且强大的咒语,正觉得树上之人眼熟,现在一听名号,不由怒拍大腿。
这不是利他主义好大哥吗!三不沾是好大哥老家来着,现在直接被江试玉给占领成大本营了,还弄得乌烟瘴气。人家正经土生土长原住民回来能不生气吗。
还以为岳停云要讨伐一下仙盟这群“不速之客”,谁知他只是一跃而下,朝着城内某处跑去。“告辞,我在追捕厄运之妖,他跑了!这个妖物已经毒杀了不少城池的居民。”
“额外补一句,你们多加小心,我看到他进城了,妖物会化形,身边的人要尤为小心,死人活人他都能变。”岳停云带来这个消息后,就消失了。
这还没松一口气,刚刚从药宗秘药修为尽散的限制中脱身,又碰上一个能够化形伪装的超级大毒物,众人心里都不好受。
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再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人,现在看谁都像是在看厄运之妖。
叶开中毒后掉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连叶开这等拥有年轻一辈翘楚修为的人,都落得那般下场,不得不谨慎对待,
殷离朱看见远处隐秘的角落,方明正在朝自己招手,偷偷摸摸也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