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江试玉反手一挣,捆着的绳子就断了。摸上护卫大腿,翻身而上,骑上刚才拿他当屁垫的护卫胸口,先给他邦邦来两拳,打得护卫哀嚎着,直叫饶命。
哀嚎声好像让一旁站着的独苗苗护卫回过了神。转身拔腿就跑,真逃命似地溜走了。地上的护卫,被打的昏死过去。
江试玉气喘吁吁地翻身下来,与叶开对视。
“江小兄弟,你是不是被挟持的。刚才那个鬼影并非善类,你不是和殷兄弟在一起吗,他人呢?”叶开一边用绳子捆中年男人一边问道。
这次是黑金色的眸子。
快速扒下躺地侍卫身上的衣服,“多谢叶小将军伸出援手,告辞。”江试玉迅速辞行,然后往殷离朱消失的地方追去。
地上的泥印,一脚深一脚浅,最后在一个洞穴门口停住了。
江试玉走近洞穴,看见深处有一团黑影。咽了咽口水,慢慢靠近,“你……殷离朱,你还好吗?”
不是很确定对面的“人”会不会攻击自己。鬼气森森冒出来,利爪垂在身体两侧,头发披散。
生怕一会儿变成殷离朱身边人的样子,一半骨头一半人。
半人半鬼的殷离朱盯着江试玉目光上下寻索,然后定格在江试玉的前襟。
瞳孔急速收缩,鬼魅般地靠近,然后停在几丈之外。抬起手,虚空中一划。
“嘶啦。”
江试玉前襟掉出来一个精致的暗红色花纹盒子。殷离朱一把夺过,从中取出一粒吃下。不过几息时间,殷离朱就缩小,指甲也变回原来的正常样子。
身上衣袍破碎,整个人单薄如纸。
江试玉拿出先前从躺地护卫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送到殷离朱面前。
殷离朱退后几步,衣袍一展,胡乱往身上套,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试玉,“没有下次。”
江试玉心下微动,自己藏起红色小药丸的行为,是为了殷离朱的安全起见,每次他都和吃小糖丸一样的吃,但那再怎么样也是药。
山洞外下起了雨,山洞内更显阴冷。
江试玉淋着雨跑回来,“看我找到了什么?噔噔噔!萝卜。这东西又能当饭又能当水的,灵的不得了。你最爱吃的。”
殷离朱抬头,就看见江试玉被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
“你现在像个无毛鸡,跟那只刚出生的青鸟有的一拼。”殷离朱无情地贬损道。
江试玉一笑而过,脱下外袍,生火烘烤。生火准备做萝卜汤。
看着江试玉做菜,觉得有点奇怪。江试玉好像很熟悉自己的偏好。
外间有人踩水而来的声响。一个书箱子,被衣服罩着扔进洞内。来人只穿中衣,进入洞内使得逼仄的空间紧张起来。
方谨言!这个书生是阴魂不散了。
方谨言信步走来,直冲殷离朱。
江试玉挡在前面。
急冲冲地递过来一张写了字的纸,“一战,同你。”
这个书生是怎么回事,打架狂热爱好者吗,打完江试玉,要和殷离朱打。喜欢打架不应该去和那群剑修武夫干仗吗,来和他一个鬼医纠缠什么。
殷离朱想着怎么着也是老相识和书生,自然地接过纸张,“方兄,我现在身体抱恙,不宜对阵。”
方谨言直接又是一把薅起旁边的江试玉,重重摔在石壁上。意思很明显,不战是吧?那我就把这个小鬼给杀了。
殷离朱见状一骨碌爬起来,“慢着,我和你打,和你打还不行吗!”
一旁江试玉奋力挣扎,但是实力悬殊很大,丝毫不动。
殷离朱起身理了理衣袍:“但是我要准备一下,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再和你打。你同意就这么定了,不同意就把那个小鬼杀了好了。”殷离朱觉得老躲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不知道殷离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方谨言默许了。
殷离朱在背对二人,在鼓捣一些什么。翻看身上的护身法宝,一件件取下来,整齐地放在一旁,眼神示意江试玉来拿走。
在江试玉拿起一块玉佩的时候往回走的时候,方谨言突然发起进攻。
巨大的石块从山洞顶端砸下来,正巧把殷离朱坐的地方给砸出一个大坑,盖的严严实实,被这巨石砸中绝无生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