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半个月/几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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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洛克斯海贼团在打劫完一-大批物资和情报后正处于四处奔波忙碌的状态。
船长洛克斯外出,状态不明;其余人员,特别是能力与倾向和情报有关的,均被派了不少的任务。
唯一空闲一些的,只有那些一根筋的战斗派和他们新驻扎的盟友——“破坏神”夏洛特·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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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洛克斯对玲玲在没有合作项目与外出任务时来他的地盘做客十分不解,毕竟在大部分人的眼中,“同盟”虽然意味着关系亲密、资源交换的两大势力的暂时结盟。
但那毕竟是两股永远融不到一起的势力,要那么好,早融合再一起不分彼此了,那还用得到结盟。
就像是油和水,这两股结合不到一起的势力,虽然能过上一段甜甜蜜蜜的“热恋期”,但保不齐以后反水反得会有多狠。
海上有的是这样的例子。
上一秒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后一秒拔刀相向、血溅三尺,杀红了眼的比比皆是。
更多的是因为一些口角矛盾和利益分配不均。
海贼可不是眼光长远的生物。
他们是习惯于追逐宝藏、赚快钱的,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快活一天是一天”的普遍认知。
但自从玲玲转达想要常驻于蜂巢岛的意向,而洛克斯居然在思考后一反常态地与玲玲进行了长达半天的沟通。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出来的洛克斯果断地在干部会议上就像个潇洒的甩手掌柜一样,把自己离开后唯一的最高指挥权交给了盟友夏洛特·玲玲。
然后就是照例分配任务,接着头也不回地开船走人,说是要去见什么故人?查什么线索。
蒙蔽的干部:……?
这不对吧?
这种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小子,哪有什么故人。
看他开船走得那个干脆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摊子丢给玲玲后,就打算跑路了。
干部中不止一个是这么吐槽的,但更多人则并不在意。
洛克斯海贼团说白了就是一群实力强大的恶徒,因为利益和相似的目标而聚拢起来的大型犯罪组织。
船长活着挺好,毕竟实力和手段摆在那;死了也无所谓,反正可以恢复单干的状态,没多差。
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
高层抱以无所谓的态度,中下层没权利知道更多消息的喽啰们则在酒馆高声猜测,给那臭烘烘且廉价的酒桌上新添一则话题。
但这种欢快和谐(?)的氛围,在洛克斯外出长达几周后变了些味道。
最显著的,就是驻守在岛屿边缘豪宅前轮岗的长面包和女仆一众人,近日感受到的窥-探视线正在逐渐增多。
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询问,也不敢靠近那专属于“破坏神”的禁-区,只能犹犹豫豫地在边缘眼巴巴地看着;仿佛这样就能用他们贫瘠的脑子看出些名堂来一样。
玲玲这边被观察得十分不耐烦。
如果是痛快地打架他们还能接受;但这种不痛不痒的窥伺,让他们失去了展开拳脚的理由,只能忍耐。
而且……这样隐藏的手法也十分拙劣,这种辣眼睛的身法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来自不知名人士的锐评。
这毕竟是蜂巢岛,不是他们的岛屿。长面包也在心里劝自己,自己又不是毛头小子,做事不要那么冲动。
然后他带着同伴趁着夜色套了好几个人麻袋,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火气。
但长面包还是在感受到这些不分昼夜的窥视与打探目光时,心中的火气与日俱增。
该死!要不是这是盟友的岛屿……
长面包恨得咬牙,女仆长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兔子头女仆奎克人前尚且看不出什么,但在休息时已经开始焦虑地跺脚。
一般在同盟对象的首领外出不在驻地时,通常是由第二话事人代为接管,而这种代管资格通常也与实力挂钩。
可问题偏偏出在同盟对象玲玲那边——现在洛克斯离开驻扎岛屿时明确把话事权全交给了同盟首领。
而同盟首领欣然接受的同时,也摆出了一副长期驻扎的态度。
关键是洛克斯还默许了。
她这种“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奇怪态度,在第一次见到这种套路的海贼面前,狠狠打出了一波范围性的沉默。
碍于“破坏神”的强大威能,岛屿中中不乏崇拜者,甚至不在少数。
对这个奇怪又尴尬的场景,众人也只能暂时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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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开始还嫌弃得要死……洛克斯那家伙。纽盖特想着。
纽盖特把手搭在眉梢上,眯着眼做出一副眺望的姿态,对巡逻和建工的事不甚感兴趣。
虽然排班表是玲玲亲自制定,并强行按着他们所有还留下来的干部们遵守的。
期间还有各种各样的禁止事项,气得留下来的史基和甘随跳脚到红温。
当然没跳上一会儿。
这群习惯于自由放-荡不羁的海上恶徒全部鼻青脸肿地屈服于玲玲的美丽微笑之下。
恐怖如斯……
幸好最后他犹豫了。冒着冷汗的纽盖特十分庆幸自己的明智,但也不由生起一些疑惑。
真不知道她这种守规矩到有些病态的习惯是从哪里养成的。
纽盖特专注地望着压着所有人揍的粉发女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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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青年大敞着腿坐在岸边的巨石上,周围的氛围有一些沉寂,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青年的身形奇长,高壮的背影在长款风衣的衬托下显得挺拔而瘦削,当然也有他还在抽条期的原因,身高每天都在变化。
这点在这个时代并不少见,三四十岁甚至五六十岁身高才定型的大有人在。
这种先天发育完全,后天发育十足的特点也是他们普遍身形异常高大的原因。
青年的长柄薙刀大咧咧地背在身后,尽管主人十分讲究地给刀套上了绒皮的保护套,并没有透露出一点刀光的寒芒,但无意间扫到的海贼们还是像见了瘟神一样,快速地移开视线。
他们在见过纽盖特与洛克斯几天几夜的战斗后,便对纽盖特手中如臂使指的武器和他强大的果实能力报以敬畏,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新入行没多久的“恋爱脑”。
围观的众人不敢上前,只能顶着纽盖特那张臭脸,汗流浃背地开始干活。
突然,一声火炮的轰鸣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几秒钟的寂静后。
搬运货物的海贼用搭在脖颈处的毛巾擦了擦汗,辨别了一下火炮的方位,呆愣愣地小声说:
“这个方位……怎么这么眼熟啊?”
“不会吧?……”另一位海贼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意思后,眼神发直地看向那处标志性的房子。
那处豪宅算是蜂巢岛最高的建筑了,没有之一,当然,华丽程度更是其他的土坯房拍马难及的。
所以,不管在岛屿的何处,你总能看到那颜色艳丽且异常突出的尖顶。
纽盖特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也是第一位做出应对的人。
金发青年闭眼感知了一会儿,眉头皱起,率先站起身来,沙色的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风声,一眨眼的速度就离开了原地,朝那处爆炸声的来源冲去。
……
长着巨大白色双角的少年,浑身被海水浸-透,平时炸炸的黑色长发打湿后缩水了三分之二有余,安静的蜿蜒在凹凸不平的麦色肌肤上,像黑色的藤曼,缠绕着经年的疤痕。
少年一手撩起额前粘黏的湿发,一手提着一名哨兵的脖颈把人高高举起在半空。
哨兵的腿乱蹬的空中无法借力,挣扎的力道逐渐小了下去。
鼓胀的血管暴突在那只肌肉虬结的臂膀上,明明哨兵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优秀海贼,但在少年的衬托下,仿佛一个无法反抗的人形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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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角少年,也就是凯多,在快速游上岸后就收到了这里居然是蜂巢岛的好消息,惊喜之下,决定大方地原谅之前炮轰了他的哨兵。
只要他们再多告诉自己一点消息就好。
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不长眼睛。
啧,永远不要挑衅看起来比自己强很多且脾气不太好的人。
没问出什么消息,还被刀剑相向的凯多嘴角下撇,面色阴沉。
在掐着男人的脖根还是没有问出什么消息后,凯多的心情就十分不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