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金”一旦停止缴纳,国家就会被剥夺加盟国身份,失去世界政-府与海军保护。最终岛屿沦为不法地带,海贼、人贩子横行,民生凋敝。
“天龙人”则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最高贵族阶级,被尊称为“世界贵族”。
据说他们是700多年前组成世界政-府的20位国王中19位的后裔,以“造物主的后裔”自居,享有所有特权。最重要的是一旦被冒犯,海军大将或CP0必须出动进行保护。*
玲玲锐评:这个世界看起来自由又不自由的。
“自由”是豪迈的海上情怀和丰富刺-激的冒险,还有神奇恶魔果实,普遍强者肆意的氛围;
“不自由”的是窒息到压抑的阶级地位,还有完整框定的排序。
奴隶、各种异族、海贼、非加盟国国民、加盟国国民、海军、商贩、黑色交易头部人员、贵族、王族、世界贵族“天龙人”。
这种畸形的超现实金字塔之所以能维持百年全赖于“世界政-府”所管辖的三-大暴力集团——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世界上最大最广泛的军事组织;
司法岛“艾尼艾斯大厅”,世界最高审判机构,掌管司法体系;
推进城“因佩尔顿”,世界最大,看守最严密的监狱;
三者合一达成了军事力量的暴力垄断。
看到这份资料的玲玲沉默了好久,不由的在吃饭时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绷不住了,有传说中超级嚣张的万恶资本家飞在天上,还敢随意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啊。(注:绝对不会被打还会微笑欢迎的那种)
当时就吓的在一旁等待的长面包露出戒备的表情,转头就拔剑逼问可怜的商家是不是饭菜不新鲜或者下毒了。
他反应真的好快。
可怜的商家二话不说留着鼻涕和眼泪就直接颤-抖的跪了,大声求饶。
还在炫饭的玲玲也蒙,一边吃一边瞅长面包。
心想这是演哪出。
小伙伴还真贴心,知道她无聊还给它表演。
你问你的,她吃她的。
又乱成了一锅粥。
·
一切源于玲玲新增的小爱好。
她开始喜欢在吃饭的时候,重温那份上传到脑子里的世界基础资料包。
玲玲在那次放纵后重新意识到了自己在无意识下的超绝破坏力。
就算那是在她有控制的情况下没有完全放开,也还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要不是还留有一点意识,她绝对会直接抽掉小伙伴的灵魂,致其死亡。
就算最后意识回归可以把长面包的灵魂返还,但谁知道是什么时候。
长时间的灵魂离体除她以外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无一例外。
她虽然没说,还是感觉到事件有点超乎预料的微妙烦躁和对这个无意识“狂暴”行为的不安。
虽然还没彻底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成为恶魔果实能力者。
但既然成了,就要正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
她现在可是标准的旱鸭子啊。
恶魔果实总不能吐-出来。
一人一次机会,吃了就是吃了,除非死亡,能力才会轮回变为恶魔果实,重新在大海上飘荡。
这很公平。
玲玲还不想复刻原来“玲玲”的操作。
在完全的“狂暴”状态下冲进海水溺亡。
那种痛苦的死法和窒息的记忆一直缠绕她的心脏,宛如梦魇,难以忘却。
这让她正视了自己忽略很久的一个问题。
究竟是灵魂支配肉-体,还是肉-体驾驭灵魂?
前世为咒术师出身的玲玲由于自身术式和多年的探索研究,可以坚定的得出前者的推论。但在异世界的玲玲却罕见的动摇了。
……不知为何,她在一瞬间联想到了前世在那个奇怪的白毛墨镜男口中听说过的“天与咒缚”。
这是什么意思,和天……定下束缚?
又是听不懂却很熟悉的词。
这个简单,玲玲已经学会了在失忆状态下勇闯异世界的绝技。
那就是,暂时没搞懂的都堆在一边,想不起来就是不重要。
(……)
不管怎样,玲玲的这具强悍异常、绝无仅有的肉-体,在不断牵引着她思想的走动和灵魂的脉搏。
自那次军舰上的“失控事件”后,玲玲在每次进食时都强迫自己保持理智,不要太沉浸到美味的食物和快乐的进食过程中去。
这实在是太难。
进食好像是这具身体的底层指令,无论玲玲用什么方式转移注意力,一旦吃上头了,还是会沉浸在进食这种无上的快乐里,不可自拔。
要不是玲玲成熟的灵魂在努力保持意识,失控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玲玲当然不想这样。
她厌恶失控的感觉。
玲玲把这十几天吃到的好吃的她都仔细记在了脑内的“日志”上,这个破插件也就这个功能好使一点。
地点、厨师、名称、长相。
好吃的不可能就吃一次。
等未来她做大做强了就邀请这些人来自己的岛上定居,不同意就多来几次!
天天围着她做美食……
不行不行!她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她是人,可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野兽。
跟着自己的长面包出于某些两人心知肚明的原因固然会保证她的安全,但周围的人和厨师店员的命就别想了。
他没那么好心。
玲玲尝试多次也未能发现有完全保持理智的办法,不死心的她尝试性的用上了自己神奇的果实能力和从异界带来的术式。
两个从属于灵魂方面的特殊能力混合出了奇妙的效果。
她惊喜的发现前世身为咒术师所能使用的“誓言”或者说是“束缚”在这个世界起效了。
玲玲怎么也没想到,前世只是带给她无尽苦难和痛苦抉择的咒术师身份追寻着灵魂的指引,带给了她新的希望。
结果是喜然的,在她饱含复杂的在灵魂深处刻下那句简短的指令后。
时刻压抑着的对饥饿的烦躁和进食时的狂热迷失消失了。
她能永远保持清醒和理智了。
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直觉上提示的细微不安,搅动着她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