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循想了两秒:“……我还真不知道。”
但许循很快就没有时间多去在意这个了。
因为这时候他旁边恰好走过一个拿着烤肠的男生。
于是许循的心思又全成了:“诶张天越?”
许循用胳膊肘掇了掇张天越,“我们现在跑快点是不是能吃到尖椒兔!”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
旧事种种,一下浮上来,让许循有一下都懵了一下。
但很快,许循还是给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回答:“好啊,我等着啊。”
语气也被带得同样志气满满。
连跟张天吵架的心烦,都暂时消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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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唐栎川也在跟张天越进行友好交谈。
不过不同陈酌跟许循的消息来,消息去,最后演变成打电话。
唐栎川觉着自己可能是跟许循学的,人晃到操场了之后,直接给张天越甩了个电话过去。
张天越那边可能也是不想接,直到第二个电话的铃声都快完了,唐栎川才听到了话筒那边传来的:“干嘛?”
语气听上去有一点点郁躁懊丧,但是在努力不朝他发泄。
唐栎川也觉得自己很少会有说话这么直接的时候。
但这会儿居然也跟着许循那样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张天越,来操场吧,我在篮球场这里。”
张天越刚说了个:“不来——”
后面的理由都还没有找好呢,唐栎川那边倒是不等他说完就又说了:“我这里有人要位子,你快点来吧,不然我要占不住了。”就挂断了电话。
张天越有一下听着电话陷入的忙音,都觉着唐栎川这莫不是许循附体了吧?
但不管他怎么想、怎么烦躁。
张天越还是只能挠把自己的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往篮球场那里迈去。
一边在心里面想:希望到时候唐栎川能别念别念,他已经懊丧得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了。
谁知,等张天越做足了心理准备,走到篮球场的时候。
看到的却是,一颗直直向他飞过来的篮球。
篮球以一个不算大的抛物线朝他抛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唐栎川的话。
“张天越,来打会儿篮球吗?”唐栎川瞄了眼兜里掏出来的手机,“还能再打个十来分钟上晚自习。”
天知道平常这种时候,张天越一般都是在教室里埋头苦读。
而另一边,在张天越没说话的期间,唐栎川其实也挺怕张天越拒绝的。
毕竟他虽然这些说话方式跟许循学得像,但要是张天越真不想打,他估计也说不出勉强的话来。
但幸好,在唐栎川不自觉地都屏了一口气后。
张天越答应了。
不算热的傍晚,带来一丝微凉的风。
两个人的不断攻防变换期间,响彻操场的上课铃声很快打响。
这还是张天越这几个月来以来,头次稍微像样一点的活动。
以至于他都感觉自己都还没打多久呢,居然就有点累了。
在微微勾下腰喘了几口气后,张天越接住了唐栎川传给他的球。
正抬首,听着唐栎川说“走,回去上课了,下次再来打”间。
张天越的头顶恰好飞过了一只麻雀,带来了展翅的风。
于是张天越把那颗球夹在了臂间,“嗯”了一声。
许是许久不运动,乍然满足愿望酣畅淋漓后,张天越的心情竟比之前的都松快了许多。
以至于他居然直接对着唐栎川说:“我还以为你是要代许循来教育我来着。”
唐栎川有点不明白地“啊?”了一声。
张天越于是又挠了挠脑袋。
因为这话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虽然他跟唐栎川也是很好的朋友,也是认作兄弟的存在。但不知道为啥,就是觉着唐栎川待许循要更与众不同些。
但具体与众不同在哪儿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模模糊糊间感觉俩人会更不一样。
但这些话张天越也没法说,他只能又垂下了脑袋:“我今儿不是跟许循说胡话了嘛。”
唐栎川“哦”了一声:“这个你以后会跟许循道歉的。”
语气里能听出对他的信任。
张天越于是也跟着“嗯”了一声。
张天越正想再多说些什么,比如他的心路历程啥的。
忽然就听唐栎川又道:“不过有个事情可以跟你透个密。”
唐栎川用一种很肯定的语气道:“许循其实挺努力的。”
张天越:???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张天越就听着唐栎川给他讲。
许循做题困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班级群里有人问许循题,许循因为睡着了没回复,唐栎川看见了帮忙回复的事迹。
就这话虽然听上去是在帮许循解释。
但张天越听着听着,就是有种莫名奇妙感觉,好像哪里隐隐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