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清谦点头，又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蜜糖。

祁清科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指腹替他擦去。贺清谦僵了一下，却没躲，只是耳尖更红了。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祁清科轻声道，“一吃甜食就忘形。”

贺清谦咽下糕点，才小声反驳：“哪有。”

“怎么没有？”祁清科笑，“十岁那年，你偷偷把我那份也吃了，结果牙疼了三天，抱着我胳膊哭，说‘师兄，疼’——”

“祁清科！”贺清谦抬眼瞪他，眼尾微红，不知是羞是恼。

“好好好，不说了。”祁清科举手投降，眼里却还是笑意满满。

贺清谦又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你也吃。”

“我吃过了。”

“路上吃的凉了。”贺清谦固执地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这个还热着。”

祁清科一怔，随即笑意漾开，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嗯，确实甜。”

两人分食了一块糕，谁也没说话，只余满室甜香和隐约的温情。

吃完后，祁清科才说起正事：“墨黔那孩子，这几日表现如何？”

提到弟子，贺清谦神色柔和下来：“他很努力。魔族那边让他加入队伍，是因他身上有祭灵血统，适合他们的战术体系。这孩子虽在魔族阵营，却从未忘记自己是仙岚宗的人。”

“我知道。”祁清科温声道，“昨日那场，我看他出招颇有章法，既全了魔族队友的颜面，又暗中提点尘心他们的疏漏处。这孩子，心思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