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到底……”

“他有他的苦衷。”明随风说，“走吧，该回去了。”

傍晚，各队驻地陆续飘起炊烟。

仙岚宗两队的院子中间开了个小门，晚饭时大家聚在一起吃。楚心璃和宋鹤卿交流医术，沈月绒和花想衣（妖界一队的花妖，受邀而来）讨论灵植，娄圣卿还在和阵玄机传音讨论阵法，莲明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见闻。

气氛温馨。

饭后，程柒和明随风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月色很好，程柒忽然说：“师兄，我觉得这次联会，好像不光是比赛。”

“嗯？”

“大家好像……都在交朋友。”程柒认真道，“妖界的，仙界的，甚至魔界的。虽然打的时候很凶，但打完又能坐在一起说话。”

明随风点头：“三界联会的本意就是促进交流。毕竟，三界和平才是长久之道。”

“那为什么还会有战争呢？”

“因为利益，因为误解，因为仇恨。”明随风轻声道，“但总有人在努力弥合裂痕。就像今天，墨黔帮了我们，森罗队长夸了你，阵玄机和娄圣卿成了朋友——这些都是好的开始。”

程柒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深了。

程柒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块太阳精金石。石头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金色纹路如星河流转。

他想起墨黔的话：“以后离我远点。”

为什么要离远点？是因为危险吗？还是因为别的？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明随风确认他睡熟后，起身走到窗边。他看向魔界驻地的方向，那里灯火零星，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