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柒看得脸红，正想悄悄离开，却听到另一个池子传来更大的动静。

“琅千雪！你把耳朵收回去！”

“收不回去！你离我远点！”

是东方慕云和琅千雪。

程柒偷偷从假山缝隙看过去，只见一个较小的池子里，琅千雪整个人缩在角落，狼耳朵和狼尾巴都炸毛竖着，死死盯着对面的东方慕云。东方慕云则笑吟吟地靠在池边，九把飞刀在旁边悬浮排列。

“别这么紧张嘛，”东方慕云说，“泡温泉就是放松的。你看你，肌肉绷得这么紧，伤怎么好？”

“不用你管。”琅千雪咬牙，“你再靠近一步，我就——”

“就怎样？”东方慕云忽然凑近，两人之间只隔了一臂距离，“用冰锥扎我？像昨天那样？”

琅千雪脸红了——气的。但他确实不敢在温泉区动手，违反规定会被取消资格。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想跟你交个朋友啊。”东方慕云无辜地说，“青丘狐族和雪狼族也算世交，我们俩又都是各自队伍的副手，多交流交流不好吗？”

“……不需要。”

“真绝情。”东方慕云叹气，忽然伸手，快如闪电地摸了一下琅千雪的狼耳朵。

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琅千雪整个人僵住，然后暴怒：“东方慕云！”

“哎呀，炸毛了炸毛了！”东方慕云大笑，迅速退开。

琅千雪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后竟然忍住了没动手，只是冷冷道：“再有下次，我剁了你的手。”

说完，他起身离开池子，披上外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