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抓住他胳膊的人松了口气,“原来是你!真是吓死我了。”
灰老鼠咬着草帽爬了出来,它嫌弃地吐掉嘴里的东西,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不过就是一些个烂草,呸、呸。”
它舔了舔爪子。看着那老鼠脏脏的小爪子,油腻腻的小嘴,慕彦不自觉地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前几天把它放到垃圾桶里然后不见了,还以为它是吃饱喝足溜走了,没想到还能在别墅里看见它。
要不是向莓在这儿,他一定会叫人上来捏着灰老鼠那根长长的尾巴直接丢出大门。
慕彦叹了一口气,看来要通知佣人们,把别墅里大扫除一下了。
它刚才说的话只有向莓能听懂,任慕彦来听,就是一只老鼠在吱吱乱叫。
“哎你这家伙!你咬坏了我的帽子我还没说你呢,你还先告上状了?这东西又不是给你的,你倒好,乱咬一通,这下子没法还给人家了。”
她走过去蹲下,捡起地上烂掉的帽子,惋惜地摸了摸,说:“可怜的帽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不会忘记你的。”
慕彦:“……”
灰老鼠被向莓责怪了几句,没有愧疚,而是反驳道:“什么你的他的!……在我们老鼠的世界,只要是掉在地上的东西,就是我们的!”
“没礼貌的坏老鼠!”向莓又骂了一句。
“不守信的臭人类!”老鼠不甘示弱。
“明明答应给我好吃的,你说话不算话!”
“那天的晚饭不是你这只老鼠吃的,是谁吃的!?”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应该多请我几顿才是!”
慕彦听着向莓和老鼠一起“吱吱、吱吱”地吵了起来,不免感到一阵好笑,他抱起胳膊倚在门上看戏。
刚才听到向莓的叫声真是把他吓到了,他还以为慕文德又派人来绑架向莓了,真是虚惊一场。
他的眼眸注视着向莓,后者蹲在那里和老鼠开起了辩论会。
慕彦站着,视线不经意瞥到了向莓上身裹着浴巾的边界处。
在少女激动的情绪和不断起伏的动作下,浴巾上方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弧线的末端隐入浴巾里,不能完全看到。
他耳尖瞬间透红,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把视线移开。
他的母亲在他记事那年得了不治之症,很快便离开了他和父亲。父亲慕磊对他虽好,可对他的教育总是一板一眼,致使他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少了像母爱那般润物细无声的关心。
这也造就了他现在对人冷淡、话少,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性格。
从小到大,他洁身自好,除了公事上的交流,鲜少与他人交往,连秘书李清也未能与他真正交心。所以在感情这方面的问题上,他同向莓一样一知半解。
每每面对向莓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到遇到了尤利星的鲁西,被他点明后他才懂了,原来那就是“喜欢”。
从他被向莓带到山洞里养伤时,那总是抚摸着他额头测温,轻轻为他擦拭汗液的身影。那匆匆的惊鸿一瞥,便一见钟情,把这个人狠狠的刻在了记忆深处。
知道慕朗对向莓表白后,他使用异能控制向莓,给慕朗发了拒绝的信息。
他想,那实际上是“占有欲”在作祟,他不想让别人有接近向莓的机会。
现在,心仪的人就在眼前,还被他瞧见了身体的隐私部位,他哪受得了这种视觉冲击。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像是不好意思,也像是在给出委婉地提醒。
听到慕彦咳嗽,向莓停止了与老鼠的争吵,转头看他一眼,见他目光游移,从自己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别处,一副心虚的样子。
她低下头也看了眼,大吃一惊,她的浴巾都快掉到下面去了!
她脸颊一热,两只细嫩的手快速地把浴巾往上提了提,结结巴巴地对慕彦道:“好了!我没事了,你,你可以出去了!”
慕彦微微点头正欲离开,向莓又对灰老鼠说道:“还有你,也可以出去了!”
“想要吃的去找他,这个别墅他说了算。”她指指慕彦。
慕彦:“……”
向莓一手拿着草帽,一手一把抓起没有防备的灰老鼠,走到慕彦面前,对他狡黠地笑了笑,说:“慕彦,好好照顾鼠鼠,它可帮了我们大忙,一定把它伺候好了,送走!”
灰老鼠吱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慕彦看着向莓手中那只肥硕的鼠子,心想:看来以后不能欺负向莓太厉害了,不然会被报复的。比如现在,她看出自己反感那只老鼠,这么说绝对是故意的,想看他难堪。
他正要想什么说辞拒绝照顾那只老鼠,一个圆形的,黑色的小东西从草帽上的粉色丝带里掉了出来。
“嗒,嗒”滚了两下,停到两人脚中间。
什么玩意儿?可别是灰老鼠的粑粑!
向莓迟疑了几秒,没闻到臭味才捡起来,拿到眼前仔细观察,然后她发现,
那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