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身份的话——
“嗯!我会努力的!”
伴侣什么的,我认为自己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杀生丸的形象。当然了,这种影响是双向的,彼此是对方的面子。
畅聊结束后我一下子舒畅了,心里也不堵得慌了。再不走就要泡发了。我努力撑着开始发昏的脑子,起身的动作却受到了阻碍。
“真的不试试?”他又问。
“……”你想试就直说!
“你应该会喜欢的。”
“……”诱惑,明晃晃的诱惑!
偏偏在他缓慢的靠近下我竟然一动不动,身体不听使唤地任由吻落在脖颈。
“你别——上次别藤香看见了,尴尬。”
我们没有一个正式的官宣,我觉得不是很有必要。也不是没被撞见过,但家里的奴役们接受能力超乎想象的良好。
对我和杀生丸会在一起这件事,他们不仅见怪不怪,甚至一秒接受。
“嗯。”
“……你别光嗯。”
我急需一面镜子,这需求在他的唇部与我紧密相贴的脖颈分开后——我瞪他,似乎效果不佳,他反而笑了:“没留。”
“你吓唬我!”
“嗯,这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凌月,你儿子叛逆期到了。
“我不和你玩了,我要睡觉!”
说着我倾身往岸上爬,却反手被扣住腰部。动弹不得,下一秒被推至碑一样大的岩石前。
“你干什么!”我吓得双手撑在石头上,尽管杀生丸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好,我感觉得到他并不是要把我往石头上撞死的意图。
……但真的很突然。
一瞬间天旋地转,位置翻转。
有人贴了上来。水下,身后。那炽热与硬度本就不是温泉自带的玩意,更何况我又熟悉,一秒认出。
就这样跑了,好像确实太不讲武德了。
这把没法抵赖了,确实是我先找的事儿。双手被反扣,我一脸绝望地面壁思过——至少明面上看是这样,温泉下做的其他事。
这样的姿势不舒服,时间一长,更是累得不行:“好、好了没!”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沙哑。
半晌后,“好了没?”
显然还没,隔着水也能感觉到。
结束的时候我整个双臂被酸痛麻痹,僵硬,行为迟缓。
泡久了,真有点晕了。鹤见纱织你简直色令智昏!
杀生丸从背后将我圈住,下巴枕在我肩窝处。我累得不想动。恍惚间,看到了一只猫。躲在石头后探头探脑。
被我发现后,整只猫都炸毛了,离开的速度之快,我还以为是累到产生的错觉。
餍足后的犬妖忽然将我翻了个面,本来就晕的我浸了一身沉沉的温泉水,被抱着坐到了岸边。
他没上来。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侧,依旧是圈住的姿势。
“你——诶!”
夜间的冷风忽地掀开裙摆,刺激得附着在皮肤上的温泉水迅速冷却。我浑身一激灵,向后倒去,反手撑着地,才没有直直倒下。
我的手,你今天真的很辛苦。
杀生丸垂眸,猛地低下。
“等、等等!”我被迫惊醒过来,又涨又晕的大脑直接变成空白,瞳孔涣散。
手指失控乱颤,没入纯白的发丝。我紧攥饱满的白发,几乎要扯下来。
“我、我到底在梦里教你什么了!”
几乎通宵的夜晚,隔天睡到太阳晒屁股。凌月推开卧房的门,我顺从困意往被子深处缩,“再睡五分钟。”
凌月难得不惯着我的臭毛病,直接吩咐随行的侍女,将我连人带被拽起来。
我困得差点用脑袋砸向梳妆镜。
“饶了我吧,凌月。”
“你昨晚做贼去了?”
“……去问你儿子。”
“杀生丸?”她展开扇子,遮住唇角笑意,“他可精神了。”
“……”该死的高精力人群!
“那小子也真是的,擅自决定带你出门。”凌月垂眸,演技堪忧地染上哭腔:“这般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还要拐走我的好朋友——”
侍女们司空见惯,往我脸上涂抹的动作一刻都不带停顿的。我抬眼,张嘴想说点什么,喷嚏先出来。
藤香要替我更衣,我攥住暖和的被子不肯放,使劲儿往温暖的地方藏:“我就这样出门吧,我觉得挺好的。”
藤香:“小姐,您又说笑。”
“……”
凌月起身踱步而来,手背往我额头贴,皱眉:“你发烧了。”
“啊?哦。”似乎也挺正常的,“嗯,昨晚着凉了。”
带着审视的视线掠过我的脖颈,凌月顿时了然:“你俩——”
“也不能全怪他吧。”我抬手打断,在她的谴责脱口而出前为杀生丸辩解:“其实,其实我也觉得——蛮有趣的。嗯,我喜欢的。”
凌月:“……”
她无奈勾唇,往躺椅上一坐:“好吧,就算是亲儿子,我也有点理解你当年对斗牙的态度了。”
时过境迁,身份倒置。我努力扯动无力的肌肉,透过镜子与凌月对视:“你知道的,我爱你。”
“嗯哼。”
笑累了,嘴角一垮:“但我现在还是很反对你和斗牙哦。”
凌月冷不丁哈哈笑,“恨真是比爱长久啊。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他了。”
“你每天看着儿子不会想起他吗?”我问,毕竟长那么像。
她散步于衣架前,对从小养到大的狐狸第一次社会化训练很是上心的模样。闻言,回头:“你刚才说什么?哦,你错了。我可不是每天都见杀生丸。”
“……”忘了这茬。小时候还好,稍微大了点后,一家三口同框的次数屈指可数。
“白色这件怎么样?”她勾着两件和服,全都是上好的料子,我对钱没概念,只知道穿着很舒服。她又问,“或者杏色?”
“我喜欢绿色。”
“我能让你只穿绿色不成?”自己衣服都不经常换的凌月一本正经地说。
想到今日拜访的对象,我实在是提不起很大的兴致,“那老头只是斗牙的家臣,可配不上我那么好的脸色。谁让我是——”
“你是我的人。”凌月默契抢走我的台词。
“不错。”
“那我也给你买了这么多衣服,你就当是为我穿了。”她没有放弃尝试入坑奇迹纱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