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干嘛。
我也不分配任务了,给了犬夜叉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赶紧离开吧。不知道他是会错意了,还是本来串串智商有限。
他开始自己找活儿干。
他找什么活,杀生丸就抢什么活。
两只狗又差点打起来。
一时间,我和祈愿者的注意力全都被他俩的动静吸引了。
这生意还怎么做!
送走客人,我让下一位稍等。
“你俩都出去!”
两只犬妖纷纷侧目看我,我先看了杀生丸,“……你留下,犬夜叉你出去吧。”
“凭什么!”
“凭你带薪休假,”我下血本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确定不走?”
犬夜叉不情不愿地走了,其实我知道他是个怎样的心理状态。比起工资,他更需要的是容身之处、平等的对待、以及存在感,三者是阶梯式的,前两者已经有了,可人是很难学会知足的,更别说是小孩了。
我不歧视半妖的身份,西山的小动物更是没有半妖的概念。
他很喜欢这里。
但他依旧没有家人。
我不能做他的家人,我们天生是对立的立场。愿意收留他一阵子,全依赖于凌月母子的不在意。
一旦他俩在意了,犬夜叉必须走。
他走后,杀生丸盯着我,不说话,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好吧,我理亏:“我绝对没有背叛你和凌月,如果你很难忍受,我现在就让他离开。”
他还是不说话。
我慢了一拍:“这个离开指的是,不再允许他进入西山。”
“不用。”他没什么情绪,问起了一些细节。
比如犬夜叉平日里的工作态度啊之类的,我感觉奇怪但还是有问有答。
他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问了半天,也没有强硬要求我将人赶走。
杀生丸是真的不在意。
像几百年前斗牙出轨的时候一样,不在意父亲的背叛,也不在意私生子的存在。
……那他到底为什么一见到犬夜叉就开打啊?
他只是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一个拳头的尺寸。有段时间未见,他身上的气息有点复杂,“今天回家吗?”
“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就一起回去吧。”
没有任何口头约定,但每次他回家,我们和凌月都要一起吃顿饭,无形之中已经立下了不成文的规矩。见到我们同框的凌月更是夸张:“这不是我亲爱的孩子们吗?我还以为你们都快把我这个老人家遗忘了,诶!”
“才不会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凌月!”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久违的晚饭,久违的见面。
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杀生丸什么都没说,似乎那些不愉快都不存在,我们正常的交流,仿佛那两次吻也不存在了。
嗯,反正也只是意外。
杀生丸会在家里待上一段时间,凌月幽幽地说:“儿大不由娘啊——也不知道杀生丸你到底是为了见谁回来的。”
为了谁?
这个家里就两个人,不是凌月难道是我吗。
杀生丸每次回来,都会陪我上班。这次也不例外,但我犯了难,毕竟总让犬夜叉带薪休假——那我也太亏了吧。
可这俩只犬妖又不能共处一室。
……咋办啊。
正好碰见小狐狸七七,我再次将“我有一个朋友”的故事转述给他。
七七陷入沉思状,“有没有一种可能,杀生丸大人其实介意的并不是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是你对其他异性的态度呢?只是刚好犬夜叉是个异性。”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占有欲啊?”
七七:“……大人您竟然知道占有欲!”
“我又不是傻福。”顿了一下,我慢了半拍:“是我的朋友!不是杀生丸!!!七七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