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一怔,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天心算计。白泽趁共工愣神空当,手中化出一只冰蓝色的细长尖角,这是它作为灵兽时头上长得一只独角,角尖上天生蕴藏着致幻力量,它用尽力量插在对方身上。共工敏锐察觉到异物偷袭,却并未放在心上,俯视着浑身是血,站都站不起来的白泽,和那只锐利却毫无杀伤力的独角,微一用力,便将人和角一起震飞了出去,看着白泽重重摔在不远处地面上,它张开双臂,嚣张又狂妄地邪肆大笑,“凭你这头独角兽的角,也想破我黑鳞甲,不自量力!”
突然,腰腹上一凉,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共工垂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露在外面的剑尖抽离,随即第二剑从前胸上透体而出,又是从快抽离。当第三剑即将刺在头颅上时,一股火灵力缠在我握剑的手臂上,使动作一时不能上前。共工趁这瞬间空当,闪出老远。
“空间封锁!”在共工闪出去的同时,我第一次使用了空间法则,并且使用了意志镇压,虽然共工也是准圣巅峰,但它强的只是肉身和天生蛮力,看着那把剑上的火属性灵力,
“祝融,你做什么?”
“你向我承诺过,只要他助你解决黄河两岸瘟疫,你便保共工不死。”
“我是答应过。可前提是它不再祸乱三界。”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我可以不杀他,但惩戒还是要有的。”
剑上的火灵力消失,颈间火红内丹变得异常黯淡,看来为了阻止这一剑,祝融这颗内丹上的神力几乎耗尽。白泽不忿道:“这个祝融好不要脸,刚才主人被共工磋磨,也不见它出来替你挡一挡,现在共工有事,它倒出来的及时,亏得主人拿自身神息将养它的内丹,这老小子恩将仇报,太不识好歹,白眼狼!”
我用意念控制剑器冲入空间领域,剑器锁定共工,在其周身穿插飞舞,每次都将将避开要害,一盏茶的时间,共工身上已经有七八十道长短不一的划伤和洞穿伤,因失血过多,共工现出原形,蛇尾蜿蜒足有三丈长。我邪笑着操起飞剑,如砍瓜切菜般,横切!竖切!横切!竖切……看着鲜血飞溅,逐渐染红地面,很快汇成了一滩,红得刺目,金色的古老法纹在红色血流中若隐若现。看着它在地上嘶嚎,手上却未停,直到被切成了几百段,不,几百块,我好整以暇地提剑插起一块流动着金色法力的红肉,递到白泽唇边,“吃吧。”
那浓烈的腥臭味隔应的白泽想吐,但察觉到主人语气中的阴沉,忍住没吐。我抬眼,勾唇,关心道:“你刚才受伤了,补补。”
白泽嫌弃道:“主人,我不爱吃蛇羹。”
共工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空荡荡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尾巴成一堆肉泥的事实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瞬间陷入崩溃,直至昏厥过去。
我望着仍在渡劫云笼罩下的女娲娘娘,转身准备离开。白泽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然而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泽,圣人的渡劫云是由谁操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