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没关系!”叶思晨怒怼回去。
“那他呢?也没跟你没关系?你要结婚了,他知道吗……”黄征继续逼问,直到被唐俐里大声喝斥:“够了,黄征,如果你是来祝贺的,我很欢迎,如果是你捣乱的,那请你出去!”
“呵~”这话倒惹得黄征嗤笑一声,他转向唐俐里,满脸失望,说:“俐里,你到底怎么了?你还像大学时期我认识的唐俐里吗?你逼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跟你结婚,这余生也只是相互折磨,你想要这样的生活吗?你这样既害了自己也害了思晨……”
“闭嘴!你给我滚!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唐俐里像是点着的炮仗,瞬间炸了起来。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黄征抬手示意门外的保安不用进来,转身对叶思晨说:“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我要离开这里了,我准备去找她们母女俩,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也可能不会回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拿着。”
他把一个精美的礼盒塞到叶思晨手里,无奈地用鼻腔哼了一声,郑重道:“思晨,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永远,言尽于此,保重!”
话毕,他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带着一身遗憾转身离去。
现场沉寂许久,叶思晨抬起颤抖不止的手,打开了盒子,里头是一对劳力士的男士手表,很显然这并不是给他和唐俐里的。
“滚蛋!”唐俐里夺过后,直接扔在地上,用鞋跟踩了起来,仅数下,就碾成碎片。
气氛很是尴尬,司仪解围道:“要不新郎新娘先到房间休息,过会儿我们再继续。”
唐俐里撩起裙摆,咬牙切齿地走进房间。
她坐在椅子,仍是怒火未消。
叶思晨进来后,没有丝毫关心,只是满眼幽怨,说:“我想看看他。”
“哈哈哈……”
这句并不好笑的话却把唐俐里逗得捧腹大笑,直到眼角落泪才停止,她缓了缓,嘲讽道:“我差点都忘了,你不是心甘情愿要跟我结婚的,为了他,你倒是什么都愿意,好吧,我不为难你。”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操作一番后,递到叶思晨面前。
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看得清屏幕里都画面。
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虚弱如纸片人的李淮缩在角落,他脸色苍白,不停地冲着四周呼喊:“有没人啊?有没人……”
除了他自己的回音,得不到任何回应。
愤怒之下,他用力推倒床边的输液架,砸在地上时发出吭啷的响声,似乎想泄愤又像是引人注意。
叶思晨看得两眼湿红,浑身不停地发抖,紧咬的牙关接连发出咔咔声。
画面还在继续,但屏幕却被关掉了。
“你对他都做了什么?!他为什么整天都虚弱得像个病人?!”叶思晨怒不可遏,大声质问着,这一周来,李淮几乎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整个人就吊着一口气活着。
“放心,他不会怎么样,每天都有定时给他输营养液,就只是量少了点,性命无碍,行动力可能就差了些。”唐俐里言语极度傲慢,她用手指抬起叶思晨的下巴,调戏道:“我的新郎都快结婚了,还对别人念念不忘,这好像不太好吧?”
叶思晨没有回答,只是嗔怒地与她对视。
唐俐里慢慢靠近,她的唇在寻找着另一双唇,慢慢地靠近,却在咫尺之间被避开。
她恼羞成怒地掰正他的下巴,用眼神发起挑衅。
叶思晨不敢再躲,当那双唇再次靠近时,那瞬间,他满脑子都是李淮的身影。
吻毕,唐俐里松开了钳住对方的手,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某种情绪越来越强烈。
“啊!!!”叶思晨将心中所有的怒意都汇于拳头砸向墙壁,又将椅子如数踢倒,整个房间都是吭啷吭啷的声响。
他实在想不明白人到底是怎么落到唐俐里手里的,还有他现在人究竟在哪?
“哈~哈~哈……”粗喘声伴着细细的哽咽声淹没于尘埃。
大厅里,徐远卿不知何时来到现场,见到身穿婚纱礼服的唐俐里,热情地打起招呼:“唐总这身装扮真像瑶池仙子啊,婚礼彩排得怎么样?”
“托徐总的福,一切安好。”唐俐里走过去,轻轻问道:“不过徐总,您是怎么舍得的,不心疼吗?”
徐远卿轻笑了一声,挑了挑眉,慢悠悠回了句:“没办法,他太年轻不懂事,有些苦该吃还得吃,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呵呵~所言极是。”唐俐里点点头。
现场布置得十分喜庆,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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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一辆白色比亚迪疾速前进,里头正坐着林海、小雅和齐琪三人。
“你确定他人在老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雅扭头问向后座的齐琪。
“如果手机定位不是跟他身份证上的地址一样,那民警怎么会认为定位没有异常呢?而且也就只有躲回老家,才像是不想被别人打扰的样子,不是吗?”齐琪回忆着那民警的话,并逐句分析。
“这个说法应该没错,大致情况就是他跟叶主任分手后,伤心过度就跑回老家找个地方躲了起来,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就没回他家的民宿。”林海一边开车,一边点头赞同齐琪的话。
“我们要快点找到他,问问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搞成这种无可挽回的地步?”小雅心急如焚,又问道:“林海,还有多久到他老家?”
“呃~这个……可能还得三四个小时……”
“啊?!!!”
两道女声齐呼。
“他老家就是很远啊,我也没办法,只能说尽最大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