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情绪,回到办公室,唤来了助理勤勇:“小勤,之前那个一直来找我打那个审计造假案的谢先生,现在还有来吗?”
“这两天没看到,怎么了,何律师?”勤勇应道。
“没什么,就是如果他再来,你跟他说,我接下他的案子了,让他资料备齐,带过来找我。”何雨晴吩咐道。
“啊?要接他的案子?为什么?”勤勇惊讶地问,这拒绝了这么多次,今天竟说要接了?
“你想知道原因,我也可以告诉你。”何雨晴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吓得勤勇连忙后退并道歉说:“对不起,我立马去办。”
随后,何雨晴出了律所,但她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另外一处房屋。
一进门,之前那个坐着轮椅的老者就立马笑脸迎接:“雨晴,事情忙完了?”
“老卓,连阿姨呢?她怎么不在?”何雨晴唤那老者为老卓,见到家中只有他一个人,当即皱起眉头。
“小连我把她辞了,天天跟看犯人一样看着我,走哪跟哪,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老卓的语气颇为不满。
“没关系,我再给你换一个就是。”何雨晴挤出笑容,从背后环抱着他,深情款款地说:“老卓,还是你最好,当初要不是有你,我估计早就想不开了。”
老卓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抚着她的手,询问道:“雨晴,发生什么事了?在所里受委屈了?我早就说把你提为合伙人,这样谁敢对你大小声,你偏是不要。”
“倒不是这事,就是最近遇到了一件麻烦事,可能需要你出面帮忙。”何雨晴附耳撒着娇。
“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就好了,我们又不是外人。”老卓轻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十年前,诺斯康案件的诉讼是由你负责的,你能不能……”
“这件事不行!以后不要再提了。”一提起这个事情,老卓的脸立刻阴了起来,甚为可怕。
气氛突然僵了起来,何雨晴明显被吓住了,她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老卓在这件事上态度如此坚决,她也没再继续纠缠,而是换了张面孔,说:“好好好~不提了,那我去给你拿药,今天的药还没吃呢。”
何雨晴进屋的时候,老卓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变得警惕起来。
一进屋,何雨晴立马收回了笑容,阴森森的眼神散发一股怒意。
打开药柜后,原本伸向药瓶的手又停了下来,转向旁边一个没有标签的药瓶,倒了两粒在手心,暗骂了句:“老东西~”。
出来后,何雨晴递过手里的药,说:“来,吃药了。”而老卓接过后并没有立即服下,而是疑惑地问:“怎么今天是两粒?而且这明显不是之前的药。”
“是医生换的,说你的身体需要加强下,快吃,吃完早点休息。”
催促之下,老卓就着水服下了药物。
很快,他便躺在床上入睡,而何雨晴坐在床头,拿着他的手指按在笔记本电脑上。
屏幕解锁后,她坐在椅子上,查看起里头的文件,越看面目越发狰狞,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停。
她看的并不是案件资料,而是以偷拍者的角度拍摄的一些关于女性隐私画面,其中也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