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就要在西乐了,我们见面都不方便了。”
齐闻川:“以前在国外都行,现在这么近还不行了?”
商泽空怪里怪气的说:“那你会来看我们吗?怕不会又是我们去找你吧。”
蒋诺让他闭嘴。
商泽空乖乖闭嘴,蒋诺看着心不在焉的齐闻川:“你打算怎么谢谢秦暮厘?”
齐闻川变成猫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就只剩商泽空知道。
连蒋诺都瞒着。
齐闻川不是故意想瞒着,只是他知道蒋诺没办法真的装出来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在秦暮厘面前很容易暴露。
秦暮厘这么聪明,他现在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
齐闻川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到蒋诺冒出来一句话:“她喜欢你。”
齐闻川身体绷直:“为什么这么说?”
商泽空问蒋诺:“她说的?”
蒋诺摇头:“我自己看出来的,很明显。”
齐闻川不做停顿:“哪里明显?”
“看你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最重要的是——”蒋诺故意停顿。
齐闻川屏住气,等她说。
商泽空催促她:“快说。”
蒋诺狡黠一笑:“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总之她一定喜欢你。”
商泽空:“切。”
胸腔缓缓呼出一口气,身体跟着松懈,他还以为是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蒋诺:“无论你打算怎么做,你不要伤害她。”
齐闻川胳膊搭在膝盖上:“我正在追她。”
“你千万不要是为了感激就追她。”蒋诺想要阻止齐闻川。
“不是,不是因为感激,和这些没关系,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是因为感激?”
蒋诺:“这很难不联想在一起啊。”她胳膊肘推了推商泽空:“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早就知道的事情,怎么还会惊讶。
不过商泽空还是装不知道:“刚说什么呢?”
蒋诺重复一遍:“齐闻川说要追秦暮厘。”
“哇……”商泽空惊呼一声。
再装下去,也装不出来。
“老婆,我想喝一杯,你帮我去拿瓶酒。”
蒋诺不动:“喝什么喝,等会不还要开车?”
“等会你来开,闻川醒了我高兴,正好庆祝庆祝,嗯~老婆。”说着去蹭她的肩膀。
“好好好,我去拿。”
把蒋诺支走,商泽空终于能正常说话:“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酒店开在西乐,还在那里买了房子,不是刚买,而是买了挺久。
齐闻川无法去形容做每件事的逻辑,不是说他把酒店开在西乐,他就能和秦暮厘在一起。
单单出现在她面前这一件事,一次都用了很大的勇气。
所做的一切,最简单的就是能离她近一些。
或许也想过妄想成真,也只是想想而已,倒他从未想过成真后的生活。
强大的差距会让他难以承受。
“不是。”
商泽空:“我不信。”
齐闻川不愿再解释,蒋诺刚好进来,给了他不用说话的就会。
“我办公室没找到酒,要不点个外卖。”
“算了,回家再喝。”
已经到了十一点,齐闻川又发了一条微信。
【下班了吗?】
都是他单方面发送的,齐闻川解开一颗扣子,心里有些闷,还很慌。
“你们先吃吧,我回去了。”齐闻川起身就要离开。
蒋诺放下食物:“这么急?”
“有点事,我现在回趟西乐。”齐闻川不想再漫无边际的等待了。
“这么晚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一路上,齐闻川每隔十分钟都会打过去一次电话,一直都响到最后,自动挂断。
到秦暮厘家楼下,齐闻川下车往楼上看去,里面没有灯光。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不可能还没下班。
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上楼。
按了十分钟门铃,里面没人任何动静。
秦暮厘睡眠很浅,要是在家不可能听不见。
齐闻川去了医院。
门诊部的灯已经灭了,电话还是无人接通。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齐闻川停在原地,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秦暮厘。
对了,秦暮厘的朋友,蓝絮。
单独找医生不好找,他挂了急诊,说脑袋疼。
他没记错,蓝絮就是脑科的医生。
推门的幅度太快,他急着去看医生的面孔。
坐着的蓝絮被他吓了一跳。
“秦暮厘在哪?”
“你怎么来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同时说完。
蓝絮还有点懵圈。
齐闻川又继续问:“秦暮厘在哪?”
蓝絮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长得凶巴巴的,说话语气也没有一点温度。
“你找她做什么?”
“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蓝絮问:“你为什么联系她?”
齐闻川紧锁眉头:“你知道她在哪?”
“知道,但是不可能谁来问她在哪里,我都要告诉吧。”
齐闻川悬着的心放平一些:“我在追她,她同意了。”
“她没和我说,你是她男朋友啊?”这么大的事情,秦暮厘不可能不说。
“她同意我追她。”
蓝絮有些无语,刚那显摆样,以为秦暮厘已经答应是他女朋友了。
蓝絮本身就是故意拖着。
齐闻川惊慌的样子能让她察觉出他对秦暮厘也是在乎的。
“她下午做了个手术。”
“她怎么了?”齐闻川握紧拳头。
“急性阑尾炎,小手术。”
“她在哪?”
蓝絮在纸上刷刷刷写上病房号。
齐闻川拿着纸,就要走。
快到门口,蓝絮提醒:“她爸妈都在病房。”
齐闻川身影一僵,离开了。
凌晨的走廊上一个人没有。
大厅的值班护士看他上来,问:“三更半夜,你什么事?”
“我找人。”
齐闻川不想拖延时间,往里走去。
对于这个医院的门牌号,齐闻川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眼睛一个一个看去,在最后第三间找到了。
齐闻川没有贸然进去,病房里面关了灯,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他先是站了一会,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看一眼,他心里不安。
可秦暮厘的父母在,他如果突然进去,就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无论哪种,他都不能做。
夜半时,一道身影离开了走廊。
——
天一亮,秦暮厘就跟着醒过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来。
刚使上一点力气,她就吸了一口气,虽然伤口很小,但是伤口还挺痛。
她出声的一下,李子芸就惊醒了。
“暮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暮厘摇头:“不是,我想坐起来一下。”
“按一下床不就行了。”李子芸把前面的床按高,这样就成了坐着的姿势。
“太久没住院,我忘了,下次我就记着了。”
李子芸:“那你还是忘着吧。”
房门响了一声,李子芸以为是秦新民醒了,直接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