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之后,魏无羡确实老实了一点点。
真的。
只是一点点。
从天天变成了两天一次。
我盯着他那张一脸我已经很克制了你快夸我的表情,沉默了足足三息,最后只问了一句——「阿婴,你觉得这样有差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我一句:「有啊。」
「我有数日子。」
我当场想把轮椅往他脚上辗。
问题是——就算不是天天,他还是整天黏着。
不是那种安分的陪伴。
是那种——一靠近就抱、一坐下就靠、一经过就伸手、一抬头就笑得很危险的那种。
我每次刚把心神稳住,他就低声在我耳边说一句:「青弈。」
什麽都不做。
光叫名字。
我真的快被他磨疯了。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
我直接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地去找江澄。
江澄看到我出现的时候,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迟早会轮到我的死给脸。
「你干嘛?」他问。
我一脸严肃。
「江澄。」我说,「你想个办法,把魏无羡丢出去。」
「夜猎也好,外派也好,随便什麽理由。」我语速飞快,「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撑不住。」
江澄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揉了揉眉心。
「我只能试试看。」他说。
于是事情很快升级。
我们两个一起,去找江枫眠。
江枫眠听完我的控诉后,表情非常複杂。
不是震惊。
也不是生气。
是那种——不知道该站哪一边的长辈无奈。
「这个……」他斟酌着用词,「阿羡确实……比较黏人。」
我:「他那不叫黏人,他那叫佔有。」
这时候,魏长泽和魏霁正好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