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发现一件事。
不是偶尔,也不是情到浓时。
是——天天。
我一开始还能撑。
毕竟刚结道侣,魂印在、情绪高涨、有点失控都算正常范围,我也不是没心理准备。
但问题是。
天天不是天天。
是天天都在试探极限。
我第三天早上醒来,盯着帐顶发了整整一刻钟的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非常清醒的念头——再这样下去,我会先被榨乾的不是怨气,是人。
而且很明显,问题源头不是两个人平均。
我坐起来,披好外衣,慢慢揉了揉额角。
——魏无羡,太黏了。
不是那种单纯爱闹的黏,是一种带着你还在不在、你会不会跑、我是不是得再确认一次的黏。
魂印一有动静,他就跟被点燃一样。
我知道他怕我跑。
我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但我真的……有点撑不住。
于是,我做了一个理智又危险的决定。
我去找了蓝忘机。
是的。
不是魏无羡。
是蓝、忘、机。
这段时间,我已经很自然地开始叫他阿湛了。
一开始还会卡一下舌头,后来发现他每次听到都会明显停顿半息,眼神微动,我就……叫得越来越顺。
而且不知道为什麽。
我亲他的次数,真的比亲魏无羡多。
不是刻意。
是因为——阿湛太稳了。
稳到你靠近他,他不会立刻反扑,不会失控,不会反过来把你吞掉。
只会低头看你,等你。
这对我这种脸皮本来就不厚的人来说,杀伤力反而更大。
但至少安全。
所以我敲了敲蓝忘机的门。
他开门看到是我,眼神先是一愣,然后很自然地让开。
「进来。」
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我坐下之后,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直接开口了。
「阿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点头:「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
「之前……你跟魏无羡结道侣的时候。」
他微微一顿。
我硬着头皮继续。
「他那时候……情慾也这麽高吗?」
空气,静了一瞬。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蓝忘机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似乎是在回忆。
那几息的沉默,让我开始后悔人生。
就在我准备改口说当我没问过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没有。」
我一愣。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