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合采访区,罗伊斯被一群记者围住。他把头发往后撩了一下,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额头。
“那张黄牌?”他反问记者,“我忘了。我只记得我的两个进球,还有Ivo的进球,还有托尼的两个世界波,还有米洛的纪录。我们今天是一个团队,不是一个人在踢球。”
艾沃尔也不耐烦地被记者逮到,被问起黄牌的事,他耸了耸肩,就差翻个白眼了:“你可以去问裁判和当事人,我怎么知道那张牌是怎么来的?”
他转身欲走,却被另一支话筒拦住,问及的却是卡卡的事情。
艾沃尔脚步一顿,皱着眉听着记者放屁:“你怎么评价卡卡在国家队和俱乐部的不同表现?他在俱乐部常年伤病牌高挂,但在国家队复出第一场却一传一射,这是否是他不职业的表现?”
艾沃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那个记者,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风:“不看球就把电视砸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顿了顿,“里奇在皇马一直兢兢业业,为进球和赢球而努力,伤病是每个球员都会面对的挑战,不是用来质疑职业态度的借口。他在国家队能发挥出色,恰恰证明了他的实力和决心。而且他在前不久的欧冠小组赛的比赛中同样发挥出色,他正在找回最好的自己。”
艾沃尔说完,头也不回地挤出了记者围堵,就多余和记者废话。
身后传来克罗斯的笑声,克罗斯正被穆勒掐着脖子调侃,“托尼老师,你远射开挂了吧?”克罗斯挣扎着喊“放开”,整个通道里都是他们打闹的影子。
夜深了,德国队的大巴驶离阿维瓦体育场。艾沃尔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目光透过车窗望着都柏林渐远的灯火。旁边是上车一屁股坐艾沃尔旁边的罗伊斯,他正低头刷着手机。
前排传来施魏因斯泰格和勒夫的低语,他们在讨论下一场的战术部署。诺伊尔已经戴上了他的大耳机,脑袋随着节奏一点一点。克洛泽坐在最后一排,正给妻子发消息报平安。
大巴驶过利菲河上的桥时,艾沃尔看见河面倒映着城市的灯火,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波纹。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4天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对手是瑞典,艾沃尔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伊布拉希莫维奇,那个桀骜不驯的瑞典神锋。
不过他们还没交手过,但艾沃尔似乎和伊布作为前锋的类型差不多,几乎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技术特点,一样的不太好惹的性格,当然还有几乎同一个经纪人团队。
艾沃尔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好玩的比赛,才有意思,跟瑞典的比赛,自己的身体素质优势估计就得大打折扣了。
大巴驶入酒店停车场时,艾沃尔睁开眼,看见队友们陆续起身。罗伊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艾沃尔笑了笑,摇了摇头。
回到酒店,艾沃尔来到阳台,和卡卡打起了电话。
卡卡的比赛结束得更早半天,他也在国家队的酒店里,很快接了电话。
“Ivo?”
“嗯”
“你怎么不开心啊?”卡卡有些意外,还回忆了一下比赛,有助攻有进球,没有什么不愉快啊。
“没有不开心。”艾沃尔靠在阳台栏杆上,夜风吹动他的短发,望着都柏林的夜空。
“那为什么兴致不高,我是说你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卡卡轻声哄着年少的爱人,试图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