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刚想反驳,但艾沃尔的拇指已悄然滑入衣摆,温热指腹抵住那节微凸的脊骨,卡卡倒吸一口气,指尖猛地攥紧艾沃尔的睡衣下摆,耳尖的灼热直烧到脖颈。
早上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晨光温柔漫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悠长。起起伏伏间,卡卡的呼吸渐乱,退役后的体能也没有以前那般好,艾沃尔及时托住他发软的腰,额头抵着额头低笑:“慢点,别怕,我在。”
他说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以更沉的吻封住卡卡微张的唇,晨光里睫毛轻颤如蝶翼,卡卡指尖陷进艾沃尔肩背的肌理,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艾沃尔喉结滚动,吻顺着下颌滑至颈侧,咬住那处微跳的动脉,温热的呼吸裹着低语渗入肌肤。
卡卡指尖骤然收紧,呼吸碎在艾沃尔颈窝,窗外鸟鸣忽然清亮三分,艾沃尔指腹拭去他额角细汗,嗓音沙哑:“今天我不训练,陪陪我,再去处理米兰的事,嗯?”
卡卡完全瘫软在艾沃尔怀里,指尖还勾着他后颈的碎发,完全没绕过来“什么叫处理米兰的事”,只听见艾沃尔的声音萦绕着,指尖轻叩他后腰,像敲击一段未谱完的乐章。
卡卡下意识的应声,声音却嘶哑地尾音发颤,艾沃尔低笑着将他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轻轻蹭过他汗湿的额角,小狐狸一般,细细地让卡卡每一寸沾上自己的气息。
光点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跳跃,像无数细碎的金箔浮沉于晨光之中。小狐狸一寸寸将伴侣揽入怀中,垂下耳朵,把下巴搁回前爪上,瞳孔里的暴戾像墨滴入水,慢慢散开,散成一层薄薄的、安静的蓝灰色。
卧房内的床铺被褥微微起伏,阳光在棉麻质地的褶皱间游走,光影在褶皱间缓缓爬行,微微的喘息与低语交织成一片温热的雾。
窗外,鸟儿的吟唱愈发清越,仿佛应和着什么声音,一唱一和,久久未息。
卡卡指尖无意识勾住艾沃尔腕骨,指腹下脉搏正与自己心率共振,一下、又一下,沉稳而炽热。
身体仿佛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潮汐应和月光,无需言语的默契在汗湿的皮肤间流淌。
艾沃尔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节轻轻叩击卡卡后颈,像为这场无声的潮汐落下休止符。卡卡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又渐渐合上视线朦胧中,他看见艾沃尔耳上自己11年其送的耳钉正折射着晨光,细小的蓝宝石幽微闪烁,依旧照耀着自己。
隐隐约约间听到艾沃尔的声音:“别担心,睡一会儿吧,米兰会好的,他是你的生日礼物好不好?”卡卡喉结微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艾沃尔的颈窝,呼吸渐沉。
艾沃尔抱着卡卡,滕出一只手来,拿到手机,怕吵醒卡卡,单手打字,艰难地发给某个人几条消息,也不管那人怎么想的,直接将手机静音,放在一旁。
继而搂着呼吸渐趋绵长的卡卡,手无意识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再入梦乡。
窗外梧桐叶影在墙面轻轻晃动,手机屏幕幽幽亮起又熄灭,也没有打扰两个人的静谧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