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回到马德里已经是3月3日,卡卡的轻微肌肉拉伤基本痊愈,膝盖中的积液不是特别严重,于是在莱纳德博士的建议下,艾沃尔发动人脉找了一位专精运动康复的西班牙籍华裔医生,对方通过针灸和推拿结合现代理疗设备,显著加速了炎症吸收与组织修复。
不仅如此,还发现了卡卡一些陈年积疴,也在一并温养。尽管艾沃尔并不是很能搞懂小温医生的中医术语,但卡卡的每天治疗后感受都还不错,虽然治疗过程有时有些痛——尤其是针灸刺那阵酸胀的钝痛,卡卡笑容是完全凝不住。
所以艾沃尔很满意小温医生,还试图将他纳入自己的医疗团队。但小温医生婉拒了全职邀约,尤其艾沃尔看起来身体很好,伤病并无隐忧,这样自己会整天无所事事,所以他只愿以顾问身份,艾沃尔有什么事情可以邮件找他,毕竟像艾沃尔这样的钱多的老板的要求也是万不可能拒绝的。
卡卡亲自来机场接的艾沃尔,在两位队友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艾沃尔头也不回地坐上车,完全没打算搭上两位国家队队友。
艾沃尔终于见到了卡卡,心情分外愉悦,蓝灰色的眼眸泛着柔和的光晕,难掩笑意地伸手,握住了卡卡的另一只手,颇为兴奋地一点点摩挲,指腹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一遍遍抚过每一根手指的指节,和手掌上分明的纹路。
刚和卡卡确认关系,自己却因为国家队集训匆匆离开,艾沃尔还是有些不满的,自己可是整整6天没有见到卡卡,光听电话里卡卡的声音哪能够啊?自己恨不得天天看卡卡对自己笑,哭也只能对自己哭。
自己也很久没有握住卡卡的手了,掌心温热,脉搏在指腹下清晰跃动,艾沃尔拇指轻轻压过卡卡的腕骨凸起处,仿佛能触到那六天里所有缺席的时光在皮肤下微微发烫。他指尖一顿,抬眼望进卡卡含笑的褐色瞳孔。
很快到了家,艾沃尔紧紧跟在卡卡身后,亦步亦趋地跨过门槛,走进房间。玄关灯光温柔倾泻,艾沃尔反手带上门,门锁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和视线。
艾沃尔呼吸一滞,手臂已环住卡卡腰际,将人轻轻抵在玄关的深色木门上,鼻尖埋进对方颈侧,闻到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点艾灸余味。卡卡后背微僵,耳尖却迅速泛红,喉结轻动了一下。
艾沃尔低笑一声,掌心顺着脊线缓缓上移,指尖勾住卡卡卫衣下摆边缘,停顿半秒,才哑声问:“这六天……有没有想我?里奇?……哥哥?”
艾沃尔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试探的钩子般挠过卡卡耳膜。卡卡喉结又滚了一次,指尖无意识攥紧卫衣下摆,却在艾沃尔指腹即将掀开布料的瞬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
他偏头,额角抵上艾沃尔滚烫的太阳穴,气息微乱:“想……你的新耳钉……在我口袋”
话音未落,自己耳尖的红已漫至颈根,而艾沃尔低笑震动胸腔,咬住他后颈一小片皮肤,含糊应道:“好,里奇哥哥说的都对。耳钉给我带上吧,我的好哥哥。”
卡卡呼吸一颤,指尖正要去够,艾沃尔的手却牢牢扣住他手腕,在卡卡的疑惑的目光里,艾沃尔将自己的脸庞贴向卡卡的脸颊滚烫,鼻尖蹭过卡卡下颌线,声音闷在彼此交叠的呼吸里:“先别动,让我抱一抱,里奇哥哥。”
卡卡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艾沃尔眼底盛满自己模糊的倒影,还有他软语下那点未褪尽的少年气的撒娇——像春水初生时揉皱的月影,明明晃晃,却只肯映他一人。卡卡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终于松开攥紧的指节。
那点笑意刚浮上唇角,艾沃尔却忽然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起伏的胸膛——心跳如鼓,一声声撞在卡卡耳膜上,盖过了玄关壁灯细微的电流声。
卡卡喉结微动,指尖终于松开卫衣下摆,轻轻搭上艾沃尔后背,指腹感受着对方肩胛骨随呼吸起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