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沉默片刻，给出了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回应：“Yes,boss.我时刻等待你的征召。”

勒夫的笑意更加明显：“很好，艾沃尔，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我们下一次的国家队集训在三月份，我想征召你，作为欧洲杯赛前的最后一次合练，具体时间会走正式的程序，欢迎你的到来，也希望我们都能够得偿所愿。”

“好的，Boss,我会准时抵达，全力以赴。”艾沃尔答应地很快。

——

挂断电话后，他推开窗，夜风裹挟着初春的凉意扑面而来，像是突然吹散了屋内残留的紧张气息。

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艾沃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上一道细微的划痕，细细想着刚刚自己在卡卡肩头感受到的气息。

很明显，卡卡在看自己，虽然自己闭着眼睛，但是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被盯着的灼热眼神依然清晰可辨。

还有他的手也在自己的后颈轻轻搭着，以及另外一个手在上方堪堪擦过，一阵风掠过耳际，却迟迟没有落下，仿佛时间被拉长了一瞬，那未落下的指尖悬停在空气里，像一道无声的试探。

艾沃尔在想，卡卡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在试探卡卡，那卡卡呢？他的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怪不得雷东多在跟自己谈话的时候，问出那个问题，卡卡……他也对我不一样吗？

艾沃尔收回手，轻轻合上窗，玻璃映出他略显凝重的侧脸。

“Ivo，聊完了吗？”

身后传来低沉而熟悉的嗓音，艾沃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身时，带着笑意的目光再次与卡卡对上，对方正倚在门框边，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对上眼睛，两个人心里同时响起一道声音：

完了，我好像越陷越深了。

“聊完了。”艾沃尔答得平静，却没移开视线。卡卡缓步走近，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像心跳的节拍。

他停在艾沃尔面前半步之距，目光垂落，落在对方微扬的睫毛上，又缓缓抬升，与那双深邃眼眸重新锁住。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沿，在两人之间铺开一道微凉银痕。

“基本确定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欧洲杯的时候，你能坐在我的家属席上。”

卡卡听到了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指尖不自觉蹭过自己下唇，他不敢多想，家属席也是可以坐朋友和亲戚的。

艾沃尔的笑意真真切切地到了眼底——

他看到卡卡一瞬间的怔然与耳尖悄然泛起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