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沃尔早上照常起的很早起床,简单洗漱后推开窗,寒风裹挟着细雪扑在脸上,他望着远处被薄霜覆盖的橡树梢,昨天下午比赛还只是有点阴,今天却已悄然覆上一层素白。他呵出一口白气,指尖拂过窗棂上凝结的冰晶,发了会儿呆,简单的拉伸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便换上训练服出门——虽然不确定今天训练场是否能用,他还是决定去看看能不能加练。
没错,由于单线作战,加上昨天刚刚大胜了积分榜第二的勒沃库森,法夫尔大手一挥给全队放了一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整,只强调了不要瞎搞就放了。艾沃尔踏着薄雪走向训练基地,运动鞋踩碎冰壳的脆响在清冽空气里格外清晰。
推开训练场铁门,和同样早早上班正在犯困的老施密特打了个招呼,施密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手里依然拿着装着冰水的杯子:“艾沃尔?早,但是你们不是今天放假了吗?”老施密特还是门兴的40多年老球迷,在门兴担任多年的门卫了,他对俱乐部每个球员,包括青训球员都如数家珍,可以说艾沃尔在门兴最先熟悉的便是老施密特了。艾沃尔笑了笑,把围巾往下拉了拉:“早,老施密特先生,今天没什么事,就想活动活动加加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施密特晃了晃杯子,咧嘴一笑:“得,那你练吧——我刚扫了东边那块小场地,雪没那么厚。”他指了指角落那片被铁网围起的五人制草皮。”艾沃尔眼前一亮,匆匆感谢完老施密特便快步朝那片小场地走去。
艾沃尔踩上微湿的草皮,快速换了装备,冬天寒气刺骨,他还专门套了护膝,在费尔南多的前车之鉴上,他可不敢大意。热身时他刻意多做了几组动态拉伸,膝盖在护膝包裹下微微发热,等一切热身完毕,他跑去器材室拿来了需要的设备——一筐橙色标志盘、几根阻力带、几个足球,还有几个假人(以备练习任意球的站位模拟),他先开始简单的带球练习,球鞋碾过微霜的草皮,他左右脚交替拨球,球在冻硬的草皮上弹跳略显滞涩,却更考验触感与节奏。
球感训练1个多小时后,他正准备进行射门练习,忽然听见铁门轻响——抬头望去,克罗斯和罗伊斯两人正在门口准备进来。艾沃尔看了一眼时间,上午10点17分,倒也符合马口的起床时间。两人朝他点头致意,克罗斯抖了抖肩上未化的雪粒,罗伊斯则怪笑着指了指他脚边那筐标志盘,阴阳怪气地说:“比完赛第二天就这么卷啊,不知道谁比赛前还鸽了加训,害我在更衣室门口苦苦等了你半个小时!”
“我不是给你解释了吗,boss叫我去谈话,他不让那天再加练了。”艾沃尔无奈地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三分歉意七分笑意,“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说,好不好?”罗伊斯哼了一声,艾沃尔讨好地跑到罗伊斯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热腾腾的姜饼曲奇,“道歉礼,嗯?罗伊斯鼻尖微动,伸手捏走一块曲奇,咬了一口,酥脆声在清冷空气里格外清晰。“哼,算你识相。”他含糊道。
旁边的克罗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俩的互动,艾沃尔此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好意思地看向被忽略的新队友:“早,托尼,你也来加练吗?”克罗斯微微颔首,“没想到你加练这么勤奋,有这时间我一般不会这么早起加练的。”
艾沃尔疑惑地看着克罗斯:“所以你现在是在……?”
克罗斯无奈地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说:“发现队友有的过于勤奋,激起了不良的加练风气,为了融入求上进的队友,在一个本该休息的下完雪是早上来加练。”
艾沃尔已经对克罗斯时不时精妙的发言免疫了,不咸不淡地回应:“哦,那你加油,你俩记得热好身!”
克罗斯看着油盐不进的艾沃尔,酷酷地说:“知道了,无聊透顶的小孩。”罗伊斯闻言赞同不已,两个人很快热好身,和艾沃尔一起练习射门。
上午过的很快,三人也就练了练射门和任意球,边到俱乐部的食堂去吃饭,三个人在一桌边吃边聊——毕竟今天的一线队食堂只有他们一桌。
聊着聊着提到10年刚刚结束半年多的世界杯,罗伊斯和克罗斯都很遗憾最终不是德国队获得冠军,这时罗伊斯想起来昨天的采访。
“诶,艾沃尔,昨天记者说的什么意思啊,你有三个护照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德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