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小子怎么该死的在这个地方”

看台上惊呼阵阵——艾沃尔的鞋和球网在缠斗，是他刚刚将球解围出的边线，由于没有刹住车，整个人和球王缠在一起。他狼狈想翻身站起，球网还挂在他左脚鞋钉上，趁场上还在解决球网问题，赛事直播平台回放了刚刚一球。

在安东尼奥起脚瞬间，原本还在中场游弋的艾沃尔突然向己方禁区加速，连续超过数个己方及攻方球员，在巴里奥斯接球时才堪堪赶到小禁区，在他射门瞬间将自己抛出去——将球铲出球门，在球只有一半压在线上的时候，而自己未能刹住车被球网缠住。

回到场上，艾沃尔已经被门将海梅罗特解救出来，顺便被亲了十几下以表感激，艾沃尔红着脸推开，狼狈地站回位置，等待界外球的发球，界外球掷出，艾沃尔立刻上前施压，逼得对方回传后卫，艾沃尔和博巴蒂利亚迅速上前持续逼抢，罗伊斯在中场做策应，对方后卫回传门将，门将大脚开出球在空中划出高弧，到中场双方争顶，球在空中飞过几个回合，艾沃尔跃起争顶，勉强将球蹭向左路，罗伊斯接球向前推进，多特蒙德的球员回来的很快，罗伊斯灵巧卸球转身，晃开一名贴防队员，但是依旧被两人夹击围堵，别无他法他只好回传给队友，队友在压迫中仓促传给艾沃尔——艾沃尔此时被胡梅尔斯和苏博蒂奇双人包夹，他背身倚住胡梅尔斯，只能勉强护住球，顺势向右拨一步，无数次同位置练习的任意球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刹那间，上前一步，摆腿，左脚外脚背猛然抽射，在空中滑出一个大大的c字，球如离弦之箭，绕过多特蒙德门将魏登费勒，在即将到球门时，迅速下降，直直下坠，然而，“砰”地一声撞在横梁内侧下部狠狠弹回场内，随即被多特蒙德后卫一脚解围，球砸在横梁上的闷响尚未散尽，裁判两短一长哨声响起，比赛结束，最终比分3-2，门兴客场不敌多特蒙德。

艾沃尔默默弯腰捡起球衣下摆擦汗，汗水滴落于草叶，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微光，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凝滞。

他抬头望向看台，欢呼与叹息交织成风，吹得球衣下摆轻轻翻动。远处大屏幕定格在他最后的射门——那个没进的球，画面缓缓拉远，球衣号码在光晕中模糊，却清晰映出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微影。

“你好，艾沃尔，能交换一下球衣吗？你刚刚那脚射的棒极了。”艾沃尔抬起头，看见多特的15号球员——就是罗伊斯提到过的胡梅尔斯。“当然，谢谢。”艾沃尔脱掉球衣，将球衣递给胡梅尔斯，胡梅尔斯接过球衣，捂着嘴小声地跟艾沃尔说：“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听马尔科说你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认识。”艾沃尔一愣，随即点点头，眼神却在寻找罗伊斯，在球员通道，克洛普正搂着他的肩说些什么。艾沃尔随即转开视线，回应：“回头让马尔科把联系方式发你。”胡梅尔斯笑着点头，随即两人一起往更衣室走去。

通道灯光微暗，艾沃尔的球鞋碾过地砖缝隙里嵌着的草屑，脑海中还在回放比赛最后的那一脚弧线——球速、旋转、落点，每个细节都在神经末梢反复重演。更衣室里，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左脚鞋钉，仿佛还能触到外脚背抽击时皮革绷紧的震颤，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前往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