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大佬在自救和自渎中反复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男人用纸巾擦拭着照片上的污浊,眼底的偏执总算是发泄了出去。
“宴宴,你是我的。”
男人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眼照片,将它锁回之前的抽屉,然后站起身,离开了这间味道怪异的屋子。
【黑化值:50%】
月考成绩出来后,苏时宴沮丧了好一阵子。
他知道自己是学渣,可是没想到他真实的水平居然差到了这个地步。
照这样下去,他连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到手,更别提上大学了。
不过好在苏明泽听说了这件事,赶紧打电话来安慰弟弟,声称他苏家的小少爷就算考不上大学也没关系,他会养弟弟一辈子的。
“如果宴宴实在想上学,哥就给学校捐几座楼,我就不信全国没有一所学校愿意收我弟弟!”
苏时宴听到这话心里好受了点,但也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问题。
“哥哥,既然你还记得我是你弟弟,为什么你还不来接我回家啊?”
“宴宴,你以为哥哥不想啊?你都不知道邵聿白那个家伙有多禽兽!”
为了不让苏明泽打扰到他和小病人相处的时间,邵聿白丧心病狂的在圈内秘密的给苏明泽发布了相亲诏令,说只要谁能拿下苏明泽,他额外奖励两亿的奖金。
最关键的是,性别可没有卡的那么死,只要有本事,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这可惹出事来了。
听说这件事的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有点心思的都一窝蜂的往苏明泽身边凑,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引起苏明泽的注意。
什么平地摔英雄救美,各种从小说短剧里学来的招数是一个个的被用在了苏明泽的身上。
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商务酒会,苏明泽前前后后居然被泼了六杯红酒,手工定制的皮鞋上还被扣上了一块奶油小蛋糕。
可问题是这些人不仅不道歉,还摆出一副不畏强权的样子指责他仗势欺人,苏明泽无语的表示,你们吃点好的吧,别整天看那些霸总文学了。
如果说一开始苏明泽想不明白他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但渐渐的他也反应过味来了。
这些人绝对是故意的。
苏明泽混迹商界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不动声色的让助理找机会拦下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没那么多心眼子的套话,很快就套出了是邵聿白在背后捣鬼。
于是他气势汹汹的跑去了邵聿白的办公室里撒泼,抡着刚从卫生间里顺出来的拖把让邵聿白给个说法。
助理拦都拦不住。
邵聿白也还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一见苏明泽上门来算账也不装了,伸出拇指和中指托了下眼镜,老谋深算的笑道。
“大舅哥何必这么激动呢?我也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所以才动用我的关系帮你的,毕竟你是宴宴唯一的亲人了,宴宴还小不懂这些,我身为宴宴的伴侣必须要为他的亲人思虑周全。”
“我呸!邵聿白,我还没把我弟弟交给你呢,少以他的伴侣自居,再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没安好心,你就是不想让我把宴宴接走,所以才做这么下作的事情,你还要不要脸啊?”
“既然苏总误解了我的好意,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不想让宴宴看见我们争吵而担心。”
“邵聿白你怎么这么茶啊?”
“你现在才知道啊?这不争不抢的,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屋子里只有邵聿白一个人是坐着的,笔挺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但就是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最是气人,谁能想到堂堂邵氏的总裁私底下会是这么一个卑鄙的小人。
于是苏明泽气急败坏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少来!你赶紧把这命令给我撤销,让那些整天追在我身后的人有多远滚多远,我根本不需要结婚,我的一切将来都是宴宴的,我不想产生不必要的纠纷。”
“是吗?既然苏总有如此要求我也不好意思驳了你的面子,撤销命令不是不可以,但苏总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总也是商人,应该知道商人的规矩,既然你要我帮你,那你就必须答应我,以后把宴宴留在邵家,别再想着把他接走。”
“不可能!”苏明泽一听这话立马炸毛了,手里的拖把被当成标枪丢了出去。
虽然没打中他,但也有幸看到了邵聿白狼狈闪躲的样子。
苏明泽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邵聿白我告诉你,宴宴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亲弟弟,你休想把他抢走!”
“那就没得谈了,既然苏总这么说,那我就提前祝苏总早日觅得意中人吧!”
就这样,那天的谈话不欢而散,苏明泽不仅没把弟弟要回来,还要继续承受来自各种奇葩人类的追求。
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据说现在走投无路的苏明泽已经在认真考虑去寺庙里躲上一阵子的可能性,当然也就没有精力去邵家上门讨要弟弟了。
感觉自己被全世界遗弃了的苏时宴无语的挂断了电话,连最后电话里传出来的那句“我还会再回来的”都不想搭理了。
这猪队友跟大反派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