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猫看见小鱼干?】
都一样蠢!
苏时宴懒得理会系统,他盯着凌骁,脑子飞速转动着。
硬碰硬肯定不行,这人力气大得跟牛似的,而且现在是在摄政王府,到处都是他的人,自己插翅难逃。
那就只能智取了。
“行吧,既然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我问你,你是真心想跟我成亲?”
“自然,此心天地可鉴。”
“那好。”苏时宴抬了抬自己被绑住的双手,认真的说道:“你先把这玩意儿解开,哪有新娘子被绑着拜堂的?”
凌骁眯了眯眼,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苏时宴迎上他的目光,坦坦荡荡地补充道:“反正这是你的地盘,我还能跑了不成?”
这话倒是实话。
凌骁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手,三两下解开了那根红绸。
苏时宴揉了揉自己被勒红的手腕,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忽然开口问道:“对了,我有点饿了,你这王府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凌骁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转移话题到吃的上面。
但他很快便笑了起来,语气宠溺地说道:“有,我让人备了一桌子菜,本来打算拜完堂再吃的,既然你饿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说着,他伸手去,想要拉苏时宴的手,却被苏时宴巧妙地避开了。
他自顾自地跳下床,趿拉着鞋子往外走。
“走走走,带路带路,我倒要看看摄政王府的厨子手艺如何。”
凌骁看着他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陪他家小兔子慢慢玩。
宴席摆在正厅,满满当当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有两壶上好的桂花酿。
苏时宴毫不客气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凌骁坐在他对面,也不动筷子,就那么托着腮看着他吃,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宿主,他一直在看你,盯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爱看就看,我又不少块肉。”
【可是……你就不怕他在菜里下……那种药?】
苏时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在识海里回道:“他要真想下药,绑着我的时候就下了,何必等到现在?”
【说得也是……诶等等,那你刚才停顿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被你提醒得有点膈应。”
【……】
苏时宴吃饱喝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抬头看向凌骁,一脸真诚地说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现在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
凌骁挑了挑眉:“什么正事?”
“关于你恢复记忆之后的打算。”苏时宴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既然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你也应该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凌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那些事,我不否认,但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后悔了。”
“后悔?”
“对,后悔了,当初我以为,把你拉下皇位,把你关起来,我就赢了,我就痛快了,可实际上,我每天夜里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你离宫时看着我的那双眼睛。”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失望。”
苏时宴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凌骁一直都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从来不会示弱,更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可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面前,眼眶微红,一字一句地剖白着自己的内心。
苏时宴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然后忽然抬起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怎么样?”
凌骁警觉地眯起眼睛。
“什么机会?”
苏时宴往前探了探身子,笑眯眯地说道:“你放我走,让我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玩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自己回来,到时候你要是还想娶我,那我就考虑考虑。”
凌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早就知道你会来这套”的了然。
他慢悠悠地开口道:“宴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放你出去三个月?以你的本事,三天就能跑到天涯海角,我上哪儿找你去?”凌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条件,我不接受。”
“那你想怎样?”
凌骁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苏时宴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我想怎样,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拜堂,入洞房,你做我的摄政王妃。”
“至于其他的,等你成了我的人,我们再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