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别怕,我们已经报警了,等下警察来了,找你问话,你就如实把你遇到的情况告诉他们,他们会帮助你的。”医生说道。
“警察啊...”张生寒微微将头转向窗户那一边,刺眼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此时年幼的张生寒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哪怕是自己曾经最渴望成为的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好像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都没那么重要。
“咚咚咚。”这时,病房外的门被敲响。
“啊,来了。”医生赶忙走过去开门。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那个孩子现在哪?”一位年轻的女警拿出自己的警官证问道。
“在那里,但是你们问话的时间恐怕不能太久,她才刚抢救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得好好静养。”医生侧开身,叮嘱道。
“我明白的,那还请你回避一下,我要单独问她。”女警说道。
“好的好的。”说罢医生便离开了病房。
那位女警在关上门后,走到了张生寒身边,她一看到这幅景象就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她从旁边拿了个椅子坐到张生寒的病床边。
“你好,我是鹤青市公安局的警察,我叫裴南山。”女警自我介绍道。
“你好...”张生寒用微弱地声音说道,她很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警察。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来问问你当时的情况,你可以跟我讲讲吗?”裴南山身体微微前倾问道。
张生寒慢慢坐起来,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以及那个疯婆子丑陋的笑脸,这让她不禁开始干呕:“呕...呕...”
“你先冷静一下,别着急!”裴南山赶忙上去轻拍张生寒的后背,可当她手触碰到张生寒的那一刻,她发现张生寒整个人骨瘦如柴,背部的脊椎与脊骨,哪怕是穿着病号服,也能清晰地看到凸起。
“恶心啊...”张生寒小声咬着牙低语。
“什么?”裴南山有些没听清。
“她好恶心啊...”张生寒再也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裴南山看着张生寒绝望的眼神,她愣住了,随后她把张生寒轻轻抱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不行!你就算是监护人也不能进!!!”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都说了我是她爹!!凭什么我不能进!?”
“快给我拦住他!!!”
“砰!!!”伴随着吵闹声,张生寒的父亲张建一脚踹开了病房门。
“你个赔钱货!跟我回去!!!”张建一进门就直冲张生寒的病床。
“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裴南山快速站起身拦住了张建。
“我是她爹!我把我自己女儿带回去有什么问题吗?”说罢张建想要推开裴南山,他冲着张生寒骂骂咧咧道:“妈的!你住什么院啊!?花得全是老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