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溪突然想起自己晌午似乎是对阿枭甩脸子了,这十分不妥,于是他一点点挪蹭到燕无寐身边,“吧唧”一口亲在对方的脸上作为补偿。
燕无寐被亲的一懵,这个吻难免跳脱,不过他还是很乐见其成的,他将人一下子揪过来拽到腿上,得寸进尺的深吻一番,“跟我说说,今日究竟怎么了?”
沈半溪将他的邓雎发生的事悉数告知,燕无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道:“嗯,确实无耻。”
“你怎么不问问我刚刚为什么亲你?”沈半溪勾住对方的脖子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凶你了呀。”
“嗯?”燕无寐反应了一下,笑了笑,他可不觉得凶只觉得对方可爱非常,但也还是顺着沈半溪的话道,“那这么说,以后谁凶对方,就要亲一下作为补偿,是吗?”
沈半溪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我可没这么说……”
燕无寐又把人拉回来,“那你跳楼那次我凶你了,我今日补偿一下。”
“哎,你别胡乱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没这么说,我觉得不用了吧……”沈半溪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亲吻。
良久等不到,又睁开眼,发现燕无寐对着他偷笑,脸颊一侧的酒窝很是嚣张,他气冲冲的张口:“你!”
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吻住了。
两人在车厢内胡闹一通,马车终于抵达武威侯府。
未进府门,先闻人声,那声音轻快昂扬,俨然是周寅在和防风打闹。
“你们在吵什么呢?”沈半溪快走几步,瞧见二人正对着一个盆景指指点点。
防风“哎呦”一声,“沈先生你可回来了!周大人要动你刚搭的盆景呢!”
只见防风妙语连珠,周寅压根插不上话,“周大人,周公子,非说自己学会了什么剪枝养节的法子,领悟了接花叠石的技巧,要拿您的盆景开刀试验呢!”
周寅:“我……”
防风立刻打断他作法,“您有有所不知,您是真不知道,因为您刚回来的时候我没敢告诉你,周寅他在你去终南山的时候养死了好几盆,其中一盆有你最爱的荷瓣素心兰!”
“什么?!”沈半溪睁大眼睛看着周寅。
“我这几天是找了又找,才补上一盆,他若今日毁坏了这盆景,我上哪再原模原样的搭一个啊?”在防风心里周寅已经快比“活祖宗”能折腾了。
周寅挠挠头,既不好意思又不服气道:“当时你们都去终南山剿匪了,我寻思也不能让这些花枯死吧,就跟知微说我帮你照顾,他点头答应了的。”
沈半溪扶住额,叹气道:“确有其事。”
但是他也只是跟周寅客气客气,哪知道这连下水捉鱼都懒得动弹的人,跟他的花草动上了真格,实际上周寅不出马,他的兰不会出任何事,因为他请了专人照料花草。
周寅笑了笑揽住看戏的燕无寐,道:“你这侯府越来越有人气儿了,什么兰啊杜鹃啊芍药啊,都种上了,以前整个武威侯府空空荡荡的,无聊透了!”
燕无寐扯开他的胳膊,笑道:“记得赔钱。”
几个人吵吵闹闹,很快到了傍晚,防风煮了饭,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用餐。
沈半溪看周寅嬉闹后的模样似是有些伤神,其实他也没有很在乎那几盆兰,人哪有花重要,哪能因为花让活生生的人伤心自责呢。
“你不如给我那盆死掉的兰抄个经超度一下什么的,我就原谅你了。”沈半溪打开话匣子。
周寅,“好啊,反正也闲来无事。”
沈半溪这才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