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靳小桃站在原地不动弹,武松生怕抢不过,抬腿就跑,他定要找到那只算计他的大虫,且收拾的它服服帖帖,再不敢算计人。
在洞府里走走停停,武松已经把地形图烂熟于心,站在唯一一个大开的门前,试探着往前走一步。
其他地方都有门需要推,只有这处没有关门,由此可见这里是他们的核心密室,防护级别应该很高才不需要门来遮挡。
只看装饰便知道这里不一般,外头金碧辉煌只差没晃疼眼睛,这里红红火火很是温馨喜庆。
穿过无数个小玩偶和鸡窝后,武松跃过圆形水池,静悄悄地站在池边。
他的眼里既没有大虫,也没有小猫,只有一个泡在水里睡得正香的年轻男人。
按靳小桃的相依为命说法来看,此人该是他要找的目标老大。
武松俯身:“也没闻见猫儿的味道,怎么就是猫儿了?”
武松再次俯身,视线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细节:“也没见身上长猫毛猫耳猫尾巴,怎么就是猫儿了?”
武松又一次俯身:“原来让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白椿的梦里只有一片恬静的麦田,麦苗中间偶有几只小鸟穿行而过,再没其他动静。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麦田突然不恬静了,似乎是地动了。
睁眼一探究竟就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你做什么?”
武松:“把你抱到床榻上,水里冷,当心把你泡病了。”
白椿的眸子半阖,指尖微动,灵光微微闪烁:“谁给你的胆子碰我?”
“自然是你啊!”
武松诧异地看他,抱着白椿肩膀的胳膊往上抬了抬,以便两人对视:“是你带我来这里,我做什么你该是有所预料的。”
武松生怕白椿怪他,大跨步上了榻盘腿坐下,没松手放人,还是抱着白椿的姿势。
“猫儿蹭人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咬人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主动靠近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带人回自己的地盘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让人泡澡不是……不是让人喜欢吗?”
五连问让还没彻底清醒的白椿无法理性思考。
看着近在眼前沟壑纵横起起伏伏的胸膛,眼睫轻轻地颤了颤,无声压下一口口水。
“你的喉结怎么滚了一下?渴了?给你水。”
武松俯身取来小几上的茶水,白椿的眼里只有肌肉离自己越来越近。
武松又一次俯身放茶杯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武松喂过水了。
“你说的对。”
“什么?”
茶杯刚刚放在小几上,武松还扯着身子没回正,只来得及低头想要听清楚白椿的话。
冷不丁胸膛上落了一根鸡毛,痒的他直冒汗。
白椿目不斜视,随鸡毛移动而移动。
“我说你说的对,我喜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块腱子肉跳了一下,白椿扔了鸡毛,一掌将武松压在榻上。
“你有何高见?”
轮到武松想喝水了,他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白椿低头靠近他的脖子,“我想咬你。”
武松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白椿离他非常近,似乎也能感受到白椿的心跳震动。
沙哑的喉音天生带有与对方心神合一的魅力:“随你,嘶嗯!”
他的脖子该是被咬破了。
可是他甘之如饴。
低头靠近白椿,趁他换地方咬的时候,武松亲了他,亲了很久,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
趴在门口偷看的靳小桃见自家老大和武松咬来咬去,又偷偷摸摸地退出去了。
“老大果真不能和我过一辈子了,以后还是听老大的不用美人计了,太鸡肋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和老大一样找到意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