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主意?”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丽娜强装镇定,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语气妖娆地说:“阿屿,我们就是和夏星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这么不禁逗……” 她说着,就想上前去挽陆屿的胳膊,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谁给你的资格碰我?” 陆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像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王丽娜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陆屿的目光转向那两个男生,语气里的警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回答我,谁指使的?不想说也没关系,后果自负。”
那两个男生早就被陆屿刚才的一脚吓破了胆,又深知陆氏集团的势力,哪里敢隐瞒。他们立刻指着王丽娜,声音颤抖着喊道:“是她!是王丽娜指使我们的!我们只是跟着她混口饭吃,不关我们的事啊!”
“混口饭吃?” 陆屿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们陆氏每年花那么多钱赞助这所学校,就是为了养你们这群恃强凌弱的垃圾?”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王丽娜的心理防线,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站不稳。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韩维晨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踉跄着跑过去,想要拉韩维晨的胳膊:
“维晨,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渡金一起喝过酒的!你帮我跟阿屿说说情,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
韩维晨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躲开,脸上满是嫌恶,语气痞气却带着刺骨的讽刺:“别叫我维晨,我可受不起。你那点破事还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韩维晨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渡金常去的那几个公子哥,哪个没跟你有过牵扯?你还好意思往我身上凑?我可嫌脏,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病。”
“你!” 王丽娜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浑身都在发抖。韩维晨竟然把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当众说了出来,还是在陆屿面前,她的脸面彻底荡然无存。
见韩维晨这条路走不通,王丽娜又转向陆屿,声音发嗲,带着哭腔:“阿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原谅你?” 陆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王丽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王丽娜疼得尖叫起来,陆屿却丝毫没有松手,反而狠狠一甩,将她推倒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王丽娜,眼神冰冷刺骨:“好好享受今天吧,因为从明天起,你爸妈就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变得一无所有。”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还有,‘阿屿’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
说完,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转头对沈夏文说:“夏文,一会给我准备点消毒液,碰了脏东西,得好好消消毒。”
沈夏文会意地点点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次他们三是真踢到钢板了,沈夏文太清楚陆屿的手段,王丽娜和这两个男生,彻底完了。
陆屿不再看他们一眼,目光转向天花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将是你们在景沪高中的最后一天,好好珍惜吧。”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走向那个还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带着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那个破碎的灵魂。
厕所里满是王丽娜的啜泣声和那两个男生的求饶声,可陆屿的眼里,只剩下那个抱着校服碎片、浑身颤抖的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