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娜那句恶毒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夏星的心脏。原本被药效和剧痛折磨得近乎麻木的他,瞬间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丝求生的火苗,拼尽全力剧烈挣扎起来。
夏星拼了命的扭动着身体,手脚胡乱蹬踹,指甲死死抠着冰冷的瓷砖,指缝里嵌进了灰尘和血污,哪怕浑身力气都在快速流失,哪怕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他也想挣脱这地狱般的困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看着他像困兽般徒劳挣扎的模样,王丽娜笑得越发癫狂,她仰起头对着卫生间惨白的天花板放声大笑,笑声尖利刺耳,混杂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与恶毒,笑到最后甚至弯了腰,眼泪都挤了出来,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报复快感。
等她笑够了,才缓缓低下头,用那双因仇恨而赤红的眼睛盯着夏星,声音冰冷又得意:“夏星,你也有今天!你也尝尝这种绝望的滋味!”
话音落,王丽娜朝着身后的两个男人递去一个阴狠的眼色,下巴微抬,示意他们动手。那眼神里的纵容与恶意,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两个男人的克制。
那两个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从一开始见到夏星那张苍白又带着血色的脸时,眼神里的贪婪就快要溢出来,像饿了许久的野兽见到了猎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此刻得到王丽娜的示意,两人立刻搓着手,脸上堆着油腻又猥琐的笑,一步步朝着夏星逼近,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夏星的神经上。
夏星看着他们逼近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绝望瞬间淹没了他。他疯了一般扭动着身体,挣扎得比刚才更剧烈,可药效带来的浑身酸软、伤口的剧痛,让他的挣扎显得格外无力,像一只被牢牢按住的兔子,只能任由猎人宰割。
更让夏星崩溃的是,那两个男人的手一碰到他的皮肤,瞬间传来一阵毒蛇般的冰冷黏腻感,顺着皮肤钻进骨髓,他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了起来,生理性的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夏星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和冷汗不停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夏星不停求饶,身体疯狂摆动,双手胡乱挥舞,试图躲开那些肮脏的触碰,可越是挣扎,那两个男人就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越重,死死按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此刻的夏星,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陆屿!他想起高一那年,也是这样绝望的场景,也是这样冰冷的厕所,陆屿像一道光,冲破黑暗救了他。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陆屿,他盼着陆屿能再次出现,盼着那双温暖的手能把他从这地狱里拉出去。
可周围只有王丽娜得意的狂笑声、两个男人猥琐的哄笑声,还有他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