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烬既然能和外界联系,那就可以请他问一下秘境外的人,看看小梧桐到底在外面没有。
阮云溪想完就说出了口语气着急,少宗主,你既然能和其他长老传音,那你可以替我问一下黎桐在秘境外面没有?
阮云溪看着沈寻烬眼神里带着一些恳求,连忙说道:拜托了拜托了。
传音询问弟子行踪的事情,就算阮云溪不说,沈寻烬在秘境中也会向其他长老实时通报秘境里面的事情来核对。
只是阮云溪提了一嘴后,自己会早一步朝外面的人汇报而已。
沈寻烬立马给藏长老和药长老发了两道密语,询问出去弟子的人数和阮云溪一直念叨的黎桐。
要是秘境里面的弟子全部出去了的话,就不用再秘境里面寻找了。
沈寻烬抬头扫了一眼阮云溪肩膀上的伤摇了摇头,整个肩膀都快捅穿了不想着早点出秘境治伤,反而一直待在秘境里不出去,该说她心大呢、还是心善呢。
不过上了点药,这伤倒是没那么棘手了。
走吧!再在秘境里面寻找一下。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给外面的长老发传音密语了,慢慢等消息吧!沈寻烬拿着时渊剑大踏步朝前走去,时不时分心去看周围的情况。
阮云溪听见后开心的跟着上去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道:少宗主,你太好了呜呜呜呜。
沈寻烬抱着时渊剑悠哉的说道:别给我戴高帽,我只是秉承着对宗门弟子负责任的态度而已。
阮云溪听后一拍手引发到肩膀上的伤,忍不住哎呦一声。但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那更好了呀!
作为本门的少宗主,你是这么的负责任、这么的有爱心,以后宗门发展肯定会越来越有前途的……。
沈寻烬转过头来温柔地看着身后的阮云溪一眼,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宗门前景一片光明的。
哈哈,阮云溪做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里已经偷袭沈寻烬八百次了。
……
两个人在秘境里面又找了半天,阮云溪慢慢感觉肩膀上的伤疼的有些受不了,唇色惨白的说道:长老们发传音密语来了没有?
沈寻烬回头看见阮云溪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吓了一跳,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我现在就送你出去先去治伤,黎桐我会找到她的你不用担心。
沈寻烬有些懊恼,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刚才就把她送出去。
受这么严重的伤她不走,自己还陪着胡闹。
传送千里、咫尺为阵。沈寻烬嘴里念着传送阵的密语想要将人给送出去,却见阮云溪捂着肩膀直直地朝他身后走去,又一下子加快了速度,从地上捡起来一根黄色飘带。
这不是小梧桐的发带吗?阮云溪呆呆的看着发尾端的那朵梧桐花,这是黎桐绣的。
自己也是某天偶然练完剑回来,发现黎桐拿着一根绣花针对着这条发带缝缝补补,还以为东西坏了。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黎桐在绣花。
小孩子的绣花技术还有些生疏,那发带上的梧桐花还绣的歪歪扭扭的,针脚也一阵疏一阵密。
这条发带是自己刚遇到黎桐的时候,自己送给她的。
她宝贵这条发带的很,平常都不戴在头上放在自己的匣子里。
只是出发的前一天才从匣子里面取出,阮云溪还听见她说:我要带着这个发带去巨蛇之矛,如果我们半路分开的话,就当你是这条发带还在我身边,嘿嘿嘿。
……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绣花啊!阮云溪用手帕擦着汗略带打趣的说道。
我喜欢梧桐花,我要把它绣在我最喜欢的东西上。
但现在看着好像绣毁了,怎么办?黎桐撑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桌子上的发带。
阮云溪揉了揉她的脸说道:挺不错的了还挺像的。
以后我送你其他颜色的,你还可以绣一些其他喜欢的花。
好呀!好呀!黎桐听完后开心的笑道,声音像银铃一样清脆。
阮云溪盯着这条发带,不是完整的而是被割下的一角,断裂处还带着一些血迹。小梧桐的发带在这里,她肯定在这里,肯定离的不远。
我要去找她,阮云溪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肩膀上的伤口扯动,一瞬间天眩地转像要晕过去了一样。
她又猛地摇了几下头想要保持清醒。
阮云溪刚要往前面跑,就被沈寻烬拉住了袖子,你现在状态很不好,我要送你出去听见没有。
你的黎桐我会找到她的,你不必担心。你先出去疗伤,好不好。沈寻烬保持着拉她的动作平静地看着她,眉头紧紧皱着。
放开,阮云溪红着眼睛倔强地看着他,眼眶里面的泪珠打着转、旋儿不泣。
你就为了找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及了吗?沈寻烬疑惑的问着她,眼里全是不解。
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自己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