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阮云溪穿着烬云宗每个外门弟子都要穿的衣服,揉着眼睛一脸的惺忪睡意。
阮云溪起的早,懒的头发都不扎了只用一根飘带扎着头发。
姐姐,黎桐又喊了一声。
阮云溪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哇哇哇,我在,走吧我们要去哪里?
黎桐:姐姐,你真的醒来了吗?
阮云溪:醒了醒了,小孩子不要质疑大人啊!
木牌令会带着我们上山去内堂的,阮云溪晃了一下系在腰间的木牌令就牵着黎桐朝入空山的内堂走了……。
要是学过什么法术还好,可以偷个懒直接飞上去,非常的省事方便还不累人。但阮云溪和黎桐是刚进门的弟子还什么都没有学,只能靠自己的凡人腿脚硬生生地爬上去。
在爬山的路程中,阮云溪和黎桐还遇到了许多刚进门的弟子,也是一边爬坡一边叹气,时不时能听到各种抱怨。
比如,为什么不让仙鹤直接带他们上去,就像刚来宗门的那天,被仙鹤给驼上来。
再有甚者说为什么要把刚进门弟子学习的地方设在这么高的地方,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同行弟子不停的抱怨,望着高耸入云地入空山阮云溪也只能一边叹气一边爬……。
嗬~嗬~要老命了,阮云溪感觉自己的嗓子痛的要死,她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盯着内堂的方向看,刺眼的阳光照下来又忍不住闭上眼睛。
好累啊!爬不动了……。阮云溪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机械的朝山上的方向走,刚开始还是她牵着黎桐往山上走,现在反过来换她了。
黎桐牵着阮云溪的手哼哧哼哧的一股劲往上爬,像感受不到累一样。
阮云溪:我们休息一下吧,我感觉我的肺要炸了。
啊,好累啊!
黎桐:可是我们……好吧!黎桐松开了手乖乖的站在一旁,红着一张脸还全是汗,明显也很累。
孩子~其实你也很累的,咋不休息呢?像一头小牛犊往前冲,阮云溪在心中想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给黎桐擦脸,她也没有什么动作还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看着,任由阮云溪给她擦脸。
我们继续走吧!阮云溪有牵着她的手朝山上出发。早死早超生,还是赶紧爬上去吧!
要不然心里面一直想着没有爬完的山,心里怪难受的。而且,看着也没有多远了,山口还站着许多人,阮云溪看着他们所穿的服饰和自己的不同,应该是内门的弟子来接应的。
这样想着,阮云溪拉着黎桐没一会儿就爬上了山……。
三十三、三十四。山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天青色衣裳的少年,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本书和一只毛笔。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一些数字,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你和她姓名是什么?少年抬起头朝阮云溪喊道,声音听着有些低沉,长相却是一副娃娃脸的样子,有点奇怪、太违和了。
名字。见人半天不说话,娃娃脸少年的声音一下字拔高,询问面前的两人。
啊,阮云溪,云彩的云、溪水的溪。
你的呢?娃娃脸少年快速在本子上写完阮云溪的姓名,又盯着黎桐示意她赶紧说,因为元舟看见她们后面又爬上来了几个人。
我叫黎桐,梧桐的桐。
阮云溪感觉黎桐的手冒了好多汗,伸手摸了一下头,不要紧张说个名字而已。
嗯嗯,黎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娃娃脸少年又低声念着那些数字,手里的笔没有听过。写完又朝两人说道:我按要求给你们分了班,你们两个刚好赶上,去那边的队伍找自己班的人,说完就没有管她们两个了。
好忙的嘞看着。阮云溪感慨了一下,牵着黎桐的手又朝娃娃脸少年说的方向走去……。
人齐了吧!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沈寻烬吗?阮云溪在队伍末尾探出头朝前方看去。哇,还真是他啊!他是讲师吗?还是什么,阮云溪盯着沈寻烬那身白色云纹锦袍猜测道。
沈寻烬拿着他的佩剑,在前面带路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你们爬上入空山的速度,也算一次小的考核。
按照这个要求,本次新入门的弟子,你们三十五人是最先到山口的,所以你们被分在了甲班。剩余的人则按照他们上山的速度再分成乙、丙、丁班。
分在甲班的话,接下来的一年里,除了基本的学业,你们还要在选净堂里面选一些任务来完成慢慢提升你们的牌令等级。
沈寻烬说完停顿了一下:虽然分成了四个等级,但实际区别不大。
人群里有人出声问道:那这名次分来干什么?
是啊是啊!
沈寻烬笑道:还是有一点区别的,你们的任务比其他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