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溪悄眯眯说道:“师父是人又不是妖怪,肯定不会吃了我们的。”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书房里在场的几个人,还是能听得真切的,加上只有她一人说话效果直接叠满了。
缘灭生闻言道:“居然如此,还紧张什么呢。”他坐在书桌上双手交叠,饶有兴致地看向阮云溪她们,瞧着倒是放松了些。
沈寻烬知道自己师父的德行,越是说什么就越是要让你证明什么。
比如现在这个时候,三个人都跟小鼠一样紧张。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阮云溪出口道:“不害怕。”
缘灭生就要问你,为什么不紧张害怕了。因为,自己之前经历过很多次,得到了一些教训。
很少朝缘灭生发表一些自己的看点,多是听着他讲就能少受一些说教,避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
沈寻烬默默叹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见到缘灭生都忘记这茬了。现在阮云溪就撞在这个点上了,也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师父改没改这个习惯。
缘灭生也不想逗自己的三个小徒弟了,还是收起来心里面与想人讨论的心思。要是揪个所以然出来,今天的正事就说不上了。
除了授课时间,他可不想让人多跑几趟,累人累自己。
缘灭生看着几个人抬手,书屋里面的四把椅子挪动她们身后,他笑着说道:“坐吧。”
“还真是转运了啊。”
沈寻烬没有犹豫直接坐下去,思考着缘灭生要和他们说些什么事情,居然能放弃这么多年坚持的习惯。
奇了怪了……
阮云溪慢吞吞坐在椅子上,微微抬眼看着前面的缘灭生。
缘长老小课堂开课啦既视感,她猛地一摇头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阮云溪随即正经坐好,还将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徒弟聆听师父教诲的样子。
“你们休息了一个月的时间吧!”
阮云溪听见这句话心里面顿时警铃大响,“这是……”
缘灭生道:“休息久了,人就容易变懒实力就会停滞不前。刚好,为师从绵山回来时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们前去察看解决。”
“不过,在派你们前往绵山之前,得先完成另一个任务。”缘灭生从座位上起身走动,身形挺拔气场凌冽,不像刚才一样那么温柔多了一些强势。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敲了几下,虽然故意收着浑身威压还是让人心生敬意。
他锐利的眼神放在谢水舟身上,沉稳地说道:“我记得水舟是宸国人吧,还是宸都谢家的孩子。”
谢水舟被缘灭生带着探究地视线一扫,喉结动了下,无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点头干声说道:“徒弟是宸国人……谢家的。”
缘灭生点头,又看了百里娇娇一眼,道:“选净堂最近挂着一个任务。那任务的难度比较大,很多弟子都特意绕开了那个任务。为师想让你们去接下这个任务,前往宸都。”
百里娇娇出声:“师父,是什么任务啊?”其实她和谢水舟都是宸国人,师父刚才还瞧了自己一眼想必是知道的。
缘灭生又变回一开始的样子,逗小孩儿还挺好玩的。一会儿凶一会儿温柔,搞得徒弟们提心吊胆的。
他摸着胡子在心里面得意地笑了几下,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寻烬看着缘灭生一会儿威严,一会儿放松的样子,就知道他又玩爽了。师父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真是……喜欢吓人玩。
阮云溪捏紧膝上裙子,也是过了一趟过山车,高高升起重重落下。
她眉眼舒展开,瞧着缘灭生的样子忍不住想道:“师父这看上去也不老啊,怎么留个长长的胡子干嘛。”
这一想就容易想一些其他的地方,缘灭生就这么一会儿变了两次脸,要是哪天看见他吹胡子瞪眼就好了。
停,她赶紧打住自己的想法,那不就符越峰大乱了吗?
人还是要专心听讲的,阮云溪赶紧拉回自己神游的思绪,仔细听缘灭生要讲些什么内容。
听完就要做任务咯,真是痛并快乐着。
沈寻烬出声道:“宸都?”
缘灭生摸着胡子转身道:“放心这个任务也不难,很轻松的。只是选净堂的人没有查到什么消息,那些弟子不好入手才觉得难而已。虽然没有什么线索,但为师相信你们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的。”
缘灭生继续给徒弟们戴高帽道:“你们可是为师在几百人中挑选的内门弟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四人相视无奈道:“师父先说是什么任务吧!”
缘灭生收到催促也立马说道::当然是抓妖怪了。”
沈寻烬抱手歪头,“师父这是重点吗?”
缘灭生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露眼道:“好了好了不同你们闹了,这下正经和你们讲事情了。”
“宸都出了一个妖怪,一个专门害产妇的妖怪。”
缘灭生摩挲着茶杯说道:“听说宸国以前也出现过这个情况,不过十多年只发生了一两次。不过没有抓到妖怪,后来也不知道它逃匿去哪里了。”